梁千歌聽出來了,其他人自然也聽出來了,張總瞥了方頻一眼,大概是覺得他礙手礙腳,又把目光投到梁千歌身上,身子還往她這邊又挪了挪。
眼看著他整個人都快貼上來了,梁千歌伸手拿杯子時,一個不小心,將被子碰倒了,大半杯紅酒,全淋在張總的褲子上。
“啊——”張總推開凳子,登時站起來。
這杯紅酒顏色深,他一褲子的紅色,跟來了大姨媽似的。
方頻低下頭,差點笑出聲。
別的投資商們有假裝沒看到的,有給張總遞毛巾,讓他先去洗洗的。
梁千歌也真誠的說了句:“抱歉,手滑。”
如果她的表情不要那麽麵無表情,毫無悔意,那這個“真誠”的含金量應該會高一點。
張總哪裏看不出這女人是故意的,他氣得滿臉通紅,想罵,但這麽多同行在,罵低俗了壞自己臉,最後他也隻能憋出一句:“好,好得很,你們劇組可真是不得了!”
有人推搡著把張總帶去洗手間,一路走,一路提醒:“薄總也在,別太過了。”
張總憋著一肚子火,終究也隻能先處理自己。
包廂裏因為這個插曲,陷入了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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