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歌沉吟了片刻,隨即又看向阮安:“覺得可以將計就計,把我往死了黑,就是覺得我沒名氣,沒熱度,就算整死我,我也沒辦法反抗?”
阮安都快哭了,可憐巴巴的說:“千歌姐,真的對不起,特別特別對不起。”說著,他還給梁千歌鞠躬。
梁千歌現在一點不想看到他,她說:“滾出去!”
阮安又去看方導。
方導從凳子上站起來,拍拍阮安的肩,把人帶出去了。
梁千歌找到劇務,要了衛星電話,打了通電話給春堇。
春堇那邊很快接起,聽到是梁千歌的聲音,春堇沉默了一下,才說:“怎麽打過來的?”
梁千歌說:“衛星電話。”
春堇“哦”了聲,說:“我現在不在你家,小譯不在我身邊。”
“我知道。”梁千歌說:“別瞞了,網上的事我都知道了。”
春堇歎了口氣:“其實影響不大,因為沒拍到正臉,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沒有直接影響到你,我這兩天一直在等向氏那邊的電話,還沒等到,不知道是向氏那邊沒發現那是你,還是他們不打算追究。”
梁千歌說:“如果他們覺得影響了品牌形象,要解約,我們全權負責就行。”
春堇“恩”了一聲,忍不住問:“你到底得罪了誰?”
梁千歌冷下了臉:“我會處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跟春堇掛了電話,梁千歌把衛星電話還給劇務,轉身往二樓走。
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她看到了張固懷,張固懷也是每天早來晚走,這個時間他正好在劇組,他剛從孟可薰的房間把孟可薰穿髒的衣服拿出來,應該是要拿去洗。
從梁千歌身邊路過時,張固懷對她點了點頭,以示禮貌。
哪知梁千歌突然開口:“照相技術一般,想改行當狗仔,建議去係統學一下攝影。”
張固懷一震,不得已停下腳步,看著梁千歌:“梁小姐,你說什麽?”
梁千歌也站住了身子,直直的看著他:“如果是孟可薰拍的,她應該巴不得把我的臉上每一個毛孔都拍完整,不可能不給我露正臉。那張照片,是你拍的對吧,小張,我一直以為我們沒有恩怨,怎麽突然,開始對我發難了?”
空氣中出現了短暫的寂靜,片刻後,張固懷才看著梁千歌說:“梁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梁千歌往旁邊走了點,讓自己的身子靠在二樓欄杆上,樓下是熙熙攘攘的工作人員,她注視著張固懷:“那天我看到有個人在阮安的房間門口走過,今天事情爆發後,我就開始回憶,那個人是不是孟可薰?後來我想到,不是她,那天孟可薰有兩場戲,其中一場的時間是安排在阮安那場戲結束後,因為一直沒到她,所以那一整天,孟可薰都穿著戲服,她的戲服是紫色的,後來阮安受傷,劇組人員都很緊張,後續拍攝也都暫停了,但孟可薰因為不確定她那個鏡頭會不會由別的導演拍攝,因此她還是沒換衣服,直到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從一樓路過,才看到她脫下衣服,還給服裝老師。”
梁千歌身體很放鬆,她姿態隨意的用右手手肘撐住身後的欄杆,讓自己能靠得更舒服些。
“而我在阮安房間門口看到的那個身影,是黑色的,那個人穿的是黑色的衣服。”
這麽說著,梁千歌又打量起張固懷的身體:“真巧,你今天也穿的黑色。”
張固懷沉默了一會兒,伸手將懷裏有些滑落的衣服往上顛了顛,說:“梁小姐,這裏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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