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在舊金山跨過年,也沒有親自來過這場所謂的煙花會,並不知道這鬼地方人這麽多,多到他們根本寸步難行。
煙花會是盛疏眠提議要來的,這會兒看到這副情景,她也很後悔,猶豫著說:“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盛長俞板著臉說:“現在走?”
盛疏眠委屈的低垂下頭。
盛太太輕拍了丈夫一下,她被丈夫小心的護在懷裏,並沒感覺到多少擠壓,但她舍不得丈夫訓斥女兒,便溫柔的摸了摸女兒的頭發,柔聲說:“來都來了,就堅持半小時?”
盛疏眠懊惱的說:“我應該早點來占位子的。”她有些羨慕的看向二樓的長排椅子,說:“早點來,還能坐到椅子。”
說著,她目光一頓,突然指著上方說:“欸,哥,那是你的那位朋友嗎?剛才餐廳見到的那位?”
盛敬暘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二樓長椅那邊,薄修沉的身影。
而薄修沉的旁邊,梁千歌也在,還有之前在餐廳門外的見過的薄修沉的父母,與那個稚齡的小男孩。
“薄康用。”盛長俞突然說了一句。
盛敬暘記得薄修沉的父親的確是叫薄康用,他看向父親:“您認識?”
盛長俞抿著唇說:“幾年前在一個古董拍賣會上見過,朋友的朋友介紹的。”
盛敬暘了解父親,如果隻是這麽萍水相逢的一麵之緣,父親不至於將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記得這麽熟,甚至能第一時間叫出對方的名字。
盛敬暘麵露狐疑。
盛長俞突然點了保鏢,吩咐:“你上去一趟,跟他們說……”
保鏢離開後,盛長俞又看向盛敬暘,說:“我跟薄家其他人不熟,但認識薄家的老爺子,那隻老狐狸,倒是生了一個腳踏實地的兒子,薄康用跟他父親一點不像。”
這麽說著,盛長俞又眯著眼看向薄康用旁邊的薄修沉。
這個年輕人他剛才在餐廳已經見過了,看那不可一世的態度,或許倒是繼承了他爺爺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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