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尼爾先生以前經常來舊金山嗎?(2/3)

這時,燃放的煙花又一次引起人群的驚鬧,尼爾看著前方半空逐漸墜落的花影,漫不經心的問:“你要畫我嗎?”


女人問:“你介意全/裸嗎?”


尼爾笑了一聲:“介意。”


女人又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點點頭說:“這是為藝術獻身。”


尼爾說:“你們的藝術。”


女人看了他一眼,表情悠然,沒有再爭論什麽。


從第一眼她就看出來了,這個叫做尼爾的男人,跟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個世界上,有人活在自己的世界,有人活在理性的世界,岑嘉想到了盛敬暘。


他就是活在理性世界的人。


所以他們不再適合。


手裏的啤酒喝完了,她將空罐子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又從旁邊拿了一聽出來摳開拉環,“噗嗤”一聲,酒氣冒出,還有些許酒液,她仰頭喝了一口,將竄到罐口的啤酒喝了下去。


“約翰尼說你喜歡他那幅《母子》?”


約翰尼就是尼爾那位畫家朋友,他朝旁邊看了一眼,就看到約翰尼正爽朗的跟兩位朋友說笑嬉鬧,他們麵前放了好幾個空的啤酒罐,那群人已經喝瘋了。


尼爾淡淡的說:“那幅畫得很好。”


岑嘉輕笑:“他畫的是我。”


尼爾一愣,轉頭看向她。


岑嘉說:“想象中的我,他認為我應該是那樣的。”


尼爾不太明白。


岑嘉又喝了一口啤酒,說:“從他知道我結過婚,還有過一個兒子之後,就一直幻想,我們會是如何的母慈子孝,我會不會培養我的兒子畫畫?我們會不會坐在午後的畫室裏,享受著窗外溫暖的陽光,一起臨摹腦中的靈感,他將幻想而來的美好加諸在那副畫中,就變成了你看到的那幅《母子》。”


尼爾一時沒有說話。


岑嘉又歎了口氣:“可惜事實不是如此,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個慈母。”


岑嘉好像有點喝醉了,她的話變得多了起來,她指著看台下麵某一對一家三口問:“他們幸福嗎?”


尼爾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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