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譯不知道盛頃言是怎麽跟家人說自己的,不過他的確在念幼兒園,就說:“恩。”
盛敬暘笑一聲:“世界倒是小。”
又看了看左右,他問:“你怎麽過來的?跟薄修沉來的?”
梁小譯不太想跟他說話,但還是出於家教,回答了:“跟一位阿姨一起來的。”
這個人認識媽媽,而且他的家人還傷害過媽媽,梁小譯不可能把自己和媽媽的關係和盤托出,這件事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他不能給人送把柄。
阿姨?
盛敬暘想到了梁千歌,那天煙花匯演上,這孩子似乎很喜歡梁千歌。
不過小孩子嘛,大人願意花功夫哄,很容易能博取他們好感,不奇怪。
那天全程,其實這孩子跟薄修沉的父親關係最近,盛敬暘猜測,他可能是薄修沉父親那邊誰家的孩子。
“她人呢?”盛敬暘問。
梁小譯壓著心底的不悅,說:“我們沒有帶探病的禮物,她去那邊的加油站買了。”
盛敬暘說:“倒是注重禮節。”
梁小譯看了他一眼:“中國是禮儀之邦,中國人都很注重禮節。”
盛敬暘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他說:“小言在二樓,我先帶你上去。”
梁小譯搖頭:“我等她回來。”
盛敬暘今天是抽時間過來的,他下午還要趕回去開一個會。
抬手看了眼手表,他說:“二樓208病房。”
梁小譯硬邦邦的說:“好。”
盛敬暘又看了這孩子一眼,提著紙袋,走進了電梯。
——
盛敬暘進到二樓病房時,就看到盛頃言正靠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發呆。
他輕輕的推開病房門,細微的聲響,引起了床上人的注意。
盛頃言轉過頭來,看到父親,由衷的笑了一下:“爸爸。”
盛敬暘走了進去,他將手裏的紙袋放到床頭櫃上,從裏麵拿了兩本書出來,說:“剛出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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