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現在很焦慮,很彷徨。
梁千歌不想把她逼得太過,她現在能這麽順暢的跟自己對話,擁有這麽完整的自我意識,不過是因為鎮定劑的餘效還沒揮發完。
但如果她一直逼她,盛太太可能會再次進入躁狂期。
“養虎為患,這個道理我想你應該明白,盛敬暘是個蠢貨,他大概還沒想到這些細節,但你作為親身經曆的人,你應該很明白這其中的因果,你不打算告訴他嗎?還是你打算自己處理?還是,你打算不處理?”
“我……”
“你打算不處理。”梁千歌直接點破她,說道:“因為諸多的負麵情緒,早已經控製住了你的心態,你不會告訴盛敬暘,你懷疑那枚刀片是故意被人留下的,因為你覺得,不檢舉的話,或許那個人還會將別的利器送到你麵前,你,根本就不想活了!”
梁千歌的聲音說得很重,每個字,都像一把錘子似的,砸在聽的人心口上。
盛太太的臉變得越發的蒼白,嘴唇也越發的沒有血色。
一般人都有求生欲,但是重度抑鬱症的患者,有些是沒有求生欲的。
他們不在乎任何事,眼睛裏看不到更多的東西,他們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中,一丁點的不如意,就會導致他們狂躁,發怒,沮喪,悲傷,所有的負麵情緒疊加起來,直到被壓垮的時候,就再也好轉不起來了。
正常人無法理解一個內心崩塌的人會是什麽樣的,但梁千歌體會過,那大概就是,麻木,死寂,生死由命吧。
“我建議你,還是把這些事告訴盛敬暘。”梁千歌知道不能說得太過,隻淡淡提議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死了,有人傷害他怎麽辦?你不在乎自己,連他也不在乎了嗎?”
盛太太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說:“我在乎他……”
不,你的語氣告訴我,你不在乎。
梁千歌一挑眉梢,這下算是看明白了。
盛太太不止是自卑型人格,還是逃避型人格。
她在乎盛敬暘,卻覺得如果她死了,就不用管這些事了。
很多人都說為母則剛,做了母親,哪怕自己要死了,臨死之前,都會記掛著兒女。
但是也有一些母親,她們並沒這麽偉大。
比如夏麗婉。
比如盛太太。
但是盛太太跟夏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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