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了。
她現在真的很想把頭發都剃了,其實待產前,她就已經剪了短發,但是還不夠,她現在覺得隻有光頭能救她!
有想法就幹,梁千歌真的約了發型師上門,打算偷摸剃頭。
結果梅姨告了密,發型師還沒到,薄修沉的電話先來了:“有膽子你試試。”
梁千歌慫了,耷拉著腦袋說:“可是好癢。”
電話那頭的男人歎了口氣:“等我回來。”
等到晚上薄修沉回來後,梁千歌坐在椅子上,美滋滋的享受他給自己幹洗頭。
梁千歌還提要求:“每天都要洗。”
男人輕笑,語氣裏帶著寵溺:“好。”
梁小譯坐在旁邊一副看不上眼的樣子,正在這時,臥室裏傳出嬰兒的哭泣聲。
梁千歌一頭的泡沫,薄修沉也騰不開,梅姨下樓跳廣場舞了,薄修沉就喊:“小譯,你去看看妹妹。”
梁小譯不怎麽樂意的放下遙控器,走進主臥。
嬰兒床裏,那個一星期前,醜的跟燒過頭的鴨子似的小家夥,現在皮膚上的紅色已經消退了,變得白白嫩嫩。
五官還沒長開,依舊是擠在一起的,但不像一周前醜得那麽恐怖了。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算她好看一點了,但梁小譯還是不喜歡這個妹妹。
“怎麽樣了?是尿了嗎?”外麵梁千歌大聲問道。
梁小譯嫌棄的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屁股,沒有摸到尿布濕潤,就說:“沒尿。”
“拉了嗎?”
“沒拉。”
“那是怎麽了,剛剛才喂了奶,不會餓這麽快啊。”
“我去看看。”薄修沉洗了手,打算進房間看看,結果剛走過去,那刺耳的哭聲,突然消失了。
梁千歌也頂著一腦袋泡沫走到了門口。
然後,夫妻二人就看到,梁小譯正一手輕輕拍著妹妹的胸口,一手搖晃著嬰兒床,嘴裏細柔的喊著:“不哭,不哭,安安,不哭……”
梁千歌捂住嘴,突然很感動。
薄修沉目光也柔和下來。
嬰兒床裏的小家夥真的不哭了,梁小譯背對著門口,不知道爸爸媽媽已經過來了,他嗤笑一聲,還嘲諷:“真難看你,哭起來更難看,醜八怪薄常安!”
梁千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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