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公裝純(4/4)

立著,一動不動。


她是……梨梨是、是九爺教出來的乖孩子。


床上的人靜靜的,沒有開口。


他很滿意楚梨的反應。


他的寶貝,他家小姑娘,最招人疼了。


嚴弈臨沒有聲張,當然不可能立刻露出藏好的獠牙。


他的聲音警惕又脆弱:“你是誰?”


“啊?”


聞聲,楚梨才如夢初醒般地堪堪抬頭,但仍舊不敢看嚴弈臨的眼睛。


她站在那裏,不敢挪動半步:“我是……我叫楚梨,看到、看到你暈過去,救救救……救你到醫院。”


能夠說出這句話,已然像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楚梨怕她再多說一句又要哭了。


嚴弈臨這個瘋子,都是他,全是他,把她害成了這樣!


楚梨在心裏咒罵嚴弈臨,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借來的膽子。


她咬緊嘴唇,掐著虎口,一直默念著“以毒攻毒”“以毒攻毒”,這才敢完全抬起頭,試探著走出一步。


“你……?”


可嚴弈臨一開口,楚梨就瑟縮著,收回了目光收回了腳。


床上的少年看她這副樣子,疑惑地“嗯?”了一聲,而後道謝。


“謝謝你,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謝謝”這種話,是絕對不可能會從嚴弈臨的嘴巴裏說出來的。


楚梨有這個信心。


少年簡單的一聲口頭道謝,卻無疑是楚梨壯膽的增效劑。


是許臨,不是嚴弈臨。


是許臨,不是嚴弈臨!


再抬頭,更荒謬的事情發生了。


嚴弈臨笑了。


不是,是有著嚴弈臨那張臉的許臨笑了。


雖然勉強,扯開的笑臉牽動臉上的傷,還會吃痛,但那張臉,真的笑了。


不是陰沉算計的低笑,不是床第間惡劣玩弄的壞笑,是笑,一張真誠純淨發自內心的笑臉。


“許、許同學……”


楚梨臉紅,這才想起特地拿過來用於搭話的核桃飯。


她捧起飯盒,送到了嚴弈臨麵前,“許同學,你餓嗎?我在醫院食堂買了一些吃的,不知道、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啊,謝、謝謝……”嚴弈臨裝出手足無措的樣子,接過飯盒的一刹那,表情當即凝重,“謝謝你,醫藥費……”


“我……”他吞吞吐吐,瞧上去窘迫極了,“醫藥費,我會還給你的,就是、就是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少年垂眸。


俊秀如玉,真誠如光,深陷困境,也堅韌挺拔,會說謝謝,很有禮貌,還惦記著還醫藥費的事。


對比超強烈!


楚梨不相信麵前這個少年會是嚴弈臨那個惡劣的壞坯!


她對他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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