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腦中殘存的清明尖銳的對紀蘭舟發出警告的聲音,可是他顧不得了,因為在他低頭的時候發現懷裏的女人已經變了。
柔軟而充滿緊繃彈性的身軀,象征著健康的小麥色脾氣,頭發削成薄薄的發型,臉龐圓潤,雙眸明亮,彎起的唇角永遠都綻放著明媚的笑容。
這個人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一個熟悉的名字在他的喉嚨裏翻滾著,與喜悅混合在一起的疼痛讓男人無法出聲,也無法反應。
羅裳,你回來了……
羅裳,我很想你……
羅裳,不要再離開我……
羅裳……
當吳霜霜被紀蘭舟抱進懷裏的時候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隻是紀蘭舟明明額角的青筋根根的跳起,俊美的臉龐扭曲中一片猙獰,他明明是難受的,可是隻是緊緊地抱著她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吳霜霜以為是刺激不夠,心中一橫,顫抖的唇瓣印在他砰砰跳動著的胸口處,小手手撫上他的背脊一遍遍的撫摸著,掌心裏起伏的肌理跟布料都無法阻止的溫度讓她的眼中一片迷離之色。
吳霜霜自以為這是在幫助男人突破最後一絲理智,可她卻不知道,正是這種身體上的刺激讓紀蘭舟從那種詭異,奇妙的感覺中掙脫出來,如果不是她的心急,恐怕會發生什麽真的會出乎預料。
紀蘭舟垂著頭冷漠的俯視著在他身上點火的吳霜霜,咬著牙齒,“你就這麽賤?”
在聽到紀蘭舟語義清楚的話語時,吳霜霜雙眼中閃過不敢置信,緊接著就是受傷,他說她賤……
“蘭舟……”吳霜霜傷心的低哮,“我愛你啊!”
所以怎麽可以這麽說她?
晶瑩的淚水瞬間浮現在眼眶,而後在臉龐上滑落,那模樣簡直就是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不過紀蘭舟對眼前的美景沒有絲毫的興趣,他用上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推開吳霜霜,本是在簡單不過的動作,可是卻扯動了衣衫,本來就快要到極限的某種被波及,他痛的抽了一口冷氣。
身上的汗水又是密密的一層,可是他還是忍耐著,他飛起腿上來,直接踹在梳妝台上,原本火光香薰燈被巨大的力道震倒,直接倒下,又跟著滾在地上。
啪啦!
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的陶瓷質地的香薰燈發出的巨大聲音把吳霜霜嚇了一大跳。
“吳霜霜,你敢給我下藥,真是好樣的!”
紀蘭舟是一個自製力很強的男人,如果他不想要的時候,哪怕是對方脫光了爬他床上勾引他,結局也隻有一腳踹飛的份。
酒精可以使人興奮不假,也可以讓大多數男人自製力薄弱不假,但是這些人裏麵不包括他——要是小小的酒精都能夠讓他這麽狼狽,那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所以他今天反應如此強烈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還攙著了其他的東西。
酒裏麵有沒有迷藥紀蘭舟不清楚,但是他一醒來就注意到空氣裏的氣味不是很正常了,在燃燒的香薰燈很快的就引起了他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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