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心髒病會再次發作,會在死亡線上與死神搏鬥都是因為她……
自責,懊悔,愧疚,像是被台風掀起來的巨大海浪一般,朝著她迎頭而來,把她整個人淹沒!
羅雲裳整個人像是傻了一般,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哪怕是護士過來告訴她——
羅明已經出了手術室,又被送進心內科監護室。
羅雲裳也隻不過如同幽魂一樣重新飄回走廊,重新坐回座椅上,如同雕像一般守著。
時間在不經意的時候常常如同指間的流沙一般,不知不覺的逝去,可又在煎熬等待的時候如同被放在放大鏡下一般被無限的拉長。
紀蘭舟到底是特別忙碌的,即使他對羅雲裳放心不下,壓在肩頭的責任也不容許他一直耗著醫院。
他抱起傻坐了一晚上的羅雲裳,準備把她送到院長的辦公室休息一會,可誰知他才抱起來,懷裏的女孩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暴動起來,那樣子就像他不是好心的送她去休息,而是去屠宰場。
猝不及防之下,紀蘭舟那張俊美的臉龐被羅雲裳胡亂飛舞的手一擦而過,尖銳的指甲就在男人的臉龐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讓紀蘭舟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下來,他募地高聲喝道,“給我安靜!”
羅雲裳被嚇得一怔,可很快又不老實起來,她望著紀蘭舟,眼眸裏盛滿固執的光芒,“我要守著我爸爸。”
“你隻能去睡覺!”
“不!我……”
“羅雲裳……”男人的狹長的眼眸微微的眯起來,聲音比冬天的風還要寒冷,“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從紀蘭舟身上徒然傾瀉而出的氣勢,一寸寸鯨吞羅雲裳的堅持,她知道自己比不過男人的權勢,也擰不過他的脾氣,幹脆轉過頭不在說話,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直接變得僵硬。
如果要用個詞語來形容此刻的羅雲裳話,那就是不識好人心。不過,紀蘭舟並不介意羅雲裳的態度,這會兒他要的是她的絕對服從。
羅雲裳挺直著身子被男人抱進了院長辦公室附屬的休息室裏,紀蘭舟又逼著她喝了一碗南瓜小米粥,把她壓在大床上,等著她閉上眼睛之後才帶著雷冰離開。
羅雲裳側耳聽著男人離去的腳步聲和房門被關上的聲音,緊閉的眼眸悄然的睜開。
十幾分鍾後,男人一直並未出現,她才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直奔心內科監護室。
羅雲裳重新坐回走廊外的椅子上,眼睛都不眨的透過玻璃望著病床上帶著氧氣罩昏迷未醒的爸爸。
穿梭在車流中的黑色豪華商務車裏,坐在副駕駛位的上的雷冰對著手機說道,“我知道了。”他轉頭對著坐在後排座位的紀蘭舟說道,“紀總,小陳打來電話說,羅小姐又從休息室裏出來了。”
紀蘭舟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對於羅雲裳這種不聽話的行為是有些生氣的,要知道昨天晚上她根本就沒有合眼若不是這會他急著趕回紀氏一定會讓司機調轉車頭,殺回醫院好好的教訓一下敢對他陽奉陰違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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