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工作人員見到出了這樣的意外小臉都嚇白了,雖然手指被刺傷說起來不是什麽大事,但是招架不住對方的身份貴重,要是真的追究起來,她別說保住飯碗了能不能在一行裏混下去都很難說。
“下次小心一點。”羅雲裳說了這麽一句就沒有打算在追究了。
重新拿來的幹淨白色手套再一次戴在羅雲裳的手上,被季白白來來回回認真的檢查了好幾遍的捧花也重新塞進羅雲裳的懷裏。
可能是經曆了剛才的波折的原因,羅雲裳隻覺得懷裏的捧花盛開的沒有剛才嬌豔了,看起來總有一種蔫蔫的感覺。
身邊雖然有化妝師和季白白一唱一和的活躍著氣氛,但是羅雲裳卻無端的覺得心裏有一種說不來的悶悶感覺,受到影響的情緒都有種煩悶的感覺。
肯定是因為被花-徑上的刺刺到的原因,那傷口雖然是說不起來不大的,可是真的很疼,火辣辣的,一揪,一揪的,扯的她的心髒都覺得不舒服。
她是最怕疼的,平時裏生了病,寧願一把一把的苦兮兮的藥來灌也不願意打針,至於點滴之類的,絕對是得在她本身沒有知覺,如同她之前高燒昏迷的時候,所以這會無故中招了,心裏覺得不痛快是肯定的。
於敏也覺得不高興,自己女兒大喜的日子居然見血了,這怎麽都算不上好兆頭的事情,真的很難讓人高興起來吧。
聽說了這事趕過來的婚慶公司負責人,忍不住怒瞪闖了禍的工作員人,直到小姑娘被瞪的淚眼汪汪,怕她一時忍不住真哭起來讓已經麵露不悅的於敏更加的不高興,才揮手讓她離開。
負責人正尋思著說些什麽能夠改變下在羅雲裳跟於敏心中印象的時候,就聽到化妝間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當當當當——
負責人立刻笑了起來,“是來催新娘下去的吧。”曲子都已經放的超過一半了,新娘也的確該下去準備了。
季白白聞言,立刻跑過去,“我去開門。”
有著金色立體雕花把手的實木大門被季白白拉開,出現在門外是之前跟著紀蘭舟一起來過化妝間貌似叫陳逸飛的特助,季白白墊著腳向外看了看別說新郎了就連其他人都沒有看到,頓時心中各種不滿,說好的成群帥哥,說好的如雲美男呢。
都說情節不夠,肉來補,她有了楚美男了,那種說出來寫出來都會被和諧的事情的事情,也就隻能意會了。
那既然這條不行,那能夠安慰她的也隻有毛爺爺了,大家要知道想要包=養楚美男這種人間極品很是燒錢的,所以她要努力賺錢。
顯然眼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要是放過了簡直是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更對不起廣大的蘭粉。
於是,季白白雙手叉腰,揚著下巴,一臉認真的說道,“乖,用紅包砸暈姑娘我吧,否則我是絕對不會讓開的哦。”她是沒有參加過其他人的婚禮啦,但是也知道就想憑一個人把新娘接走事情是不科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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