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先生您來了。”
當羅雲裳聽到這句透露著討好跟殷勤的問候時,身體不受控製的就僵硬住了原本正常的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屏息起來,原本就在疼痛的身體更是跟誰故意的用尖銳的刀尖挑逗著她的神經一樣,疼痛讓她的杏眸裏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極為有眼色的護士很快的就注意到這個容貌俊美在長海市有著無以倫比權勢的男人注意力已經放到了病床上,“羅小姐還沒有醒,不過醫生說應該是快醒了。”
護士再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裏其實是感慨的,她羨慕那個躺在床上還在昏睡中的女孩,能被紀先生這樣的人看重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啊。
當然不管她心裏多麽的羨慕嫉妒恨,在她看到紀蘭舟輕輕地擺手之後還是很有分寸的直接退了出去。
等到病房的門被關上後,紀蘭舟這才走近床邊,垂著眼眸看著羅雲裳,其實護士是說錯了的,羅雲裳是醒著的,盡管她現在閉著眼睛,可是從他踏進房門的那一刻就感覺到她的呼吸已經亂了。
不知道已經被看穿了的羅雲裳努力的維持自己呼吸的正常,她希望紀蘭舟在感覺到無趣之後快點的離開,她一點都不想看到他,也不想麵對他。
這的確是羅雲裳內心的想法沒有錯,隻是當她真的聽到腳步漸漸地遠去的聲音時心裏還是覺得一擰,旋即她又狠狠地把這種感覺的給狠狠地壓下去。
在失去了一個孩子之後,還沒有張記性嗎?還沒有警醒嗎?!
羅雲裳一遍遍的在心理重重的警告自己,要不是知道紀蘭舟此時在看她,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狠狠地掐在自己的傷口上,用最尖銳的疼痛提醒自己,這個男人不是她應該碰的!
紀蘭舟看得出羅雲裳的神色越發的不平靜,像是能夠感覺到她心底的不平靜,因此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後轉身離開。
當再一次聽到房門被推開和腳步遠去的時候,羅雲裳終於再一次的睜開眼睛,因為病房裏的燈打開著所以室內的一切她都可以清楚的看到。
病房,其實說病房是很委屈它的。
兩室兩廳兩衛一廚的格局,完全比照正常的新婚夫妻最喜歡選擇的人生第一套房子來設計的,小碎花的壁紙鋪滿整個房間,造型不複雜卻精致的水晶吊燈,要不是那揮之不去的蘇打水味道真的就像是在家裏一般。
隻是再像家裏,甚至比家裏住的還舒服羅雲裳也不願意多待一秒,她覺得醫院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招人討厭的地方,不但掌握了人們喜怒哀樂,甚至連生命都是玩弄於鼓掌之間的。
偏偏羅雲裳不喜歡這種被玩弄的感覺,她覺得自己被玩弄的已經夠多了,真的不在需要了。
當她這樣想著的時候,羅雲裳就隻覺得自己一點都在這裏待不下去了,在心裏翻滾的那股反感讓她不顧一切的開始掙紮起來。
羅雲裳想要從病床上起來,可是她受到巨大創傷的身體別說下床了,就連坐起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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