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獵這一方麵,在萊茵鎮的五年半有限的條件讓羅雲裳很多時候隻能把圖形畫在大張的白紙上展示給學生們,這麽算下來羅雲裳倒是一直勤耕不綴的。
“很不錯呢。”黃老師站在一旁看著羅雲裳在紙上用鉛筆勾勒出來的熊貓嘻園圖,雖然隻有寥寥數筆,可是大熊貓的憨態可掬就已經躍然紙上了。
“黃老師過獎了。”黃老師是這些年聲名鵲起的一位畫家,但凡是出自他手下的作品,都會很快的搶空,而且都是以不菲的價格,此刻羅雲裳看到自己的隨手塗鴉竟然引起了黃老師的注意力,頓時臉龐漲紅,“我隻是隨便畫畫。”
黃老師卻不以為然,他說,“作畫跟寫文一樣很多時候講究的就是一個靈感,一時的興起往往才是點睛之筆,神來之筆。”他見羅雲裳聽得認真,就繼續說道,“比如楚寒那小子,單論畫工來講就是連我都要遜色一兩分,但是缺少幾分靈氣,所以終究是成不了家。”
說起一點黃老師還頗為的遺憾,談天賦楚寒絕對是他這些年碰到最有天賦的一個,他那一雙手絕對是畫什麽像什麽的,但是可能是太像了,卻不是是。而羅雲裳不一樣,從畫工來講她的筆法還很是稚嫩,也有很多的不足,但是‘感覺’卻是有了,或者裝逼一點說就是靈氣。
“黃老師,您就是想要誇獎雲裳,也不用拿我做反麵教材吧,這樣子,我可是會傷心的。”就在這時走進來的楚寒在聽到黃老師的話之後,忍不住出聲抗議,怎麽聽起來就這麽不是味啊。
黃老師聽到楚寒的聲音之後離開就大笑起來,說道,“拿你做反麵教材怎麽了,誰讓你不惜才呢。”當初黃老師可是很看好楚寒的,隻要他的畫能夠多一絲的靈氣,絕對是難得的佳作,楚寒以後在花壇的成就絕對是他難以望其項背的,誰知道楚寒最後竟然學了醫。
學醫,做醫生畢竟是救死扶傷,黃老師也不好說什麽,隻不過一直在心底很是惋惜而已,如果黃老師知道楚寒現在已經棄醫從商了,恐怕就不是惋惜,而是想要吐血了。
楚寒理解黃老師對藝術的執著追求跟一片愛才之心他很是能夠理解,可是對於楚寒來講畫畫不過是他平時的一個愛好而已,再說了,對於他來講很多事情不是他一味逃避就可以的,他到底是需要擔負起屬於自己的責任的。
黃老師又跟楚寒寒暄了幾句,就揮手讓羅雲裳離開。
兩個人向外走的時候,羅雲裳忍不住問道,“你今天怎麽來了?”畫廊裏瀾灣不算遠,乘坐公交車也就二十分鍾就到了,倒是很方便,所以她才覺得詫異,不過她很快的想到什麽,“總不是我猜想的那樣吧。”
“對。”楚寒點頭,以無比肯定的語氣告訴羅雲裳,“就是相親。”更重要的季白白要給羅雲裳介紹的對象還不是經過他的手的,對他保密不說,還在他表示好奇的時候直接把他轟出來,讓他來接羅雲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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