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地體會到。
等到藝妓表演結束，顏如玉似乎見到楊波仍舊在沉思，忍不住道：“你不要想得太多，他所表演的是鹿島神宮的‘神妙劍’，算是倭國最頂尖的劍法，這套劍法的精華就在於拔劍式，如果你能夠抵達得住第一式，後麵自然就不用愁了！”
楊波再次朝著顏如玉看過去，麵上很是詫異，因為在他看來，顏如玉應該是屬於那種不懂世事的，哪裏想到，她竟然知道這些事情。
顏如玉沒有搭理楊波，自顧自地接著看起了表演。
這是一次倭國藝人團來華演出，演出門票並沒有對外發售，都是在一些部委部門內部進行了下發，因而很多人並不太清楚，楊波以為這是商業演出，他看了兩場演出，也漸漸耐下心來。
楊波生於金陵，長於金陵，對於倭國的感情是複雜的，甚至可以說是仇視的，因為他不願意去了解倭國文化，甚至沒有看過這種演出，頭一次接觸，他倒是覺得頗為不錯。
也不知過了多久，演出結束，現場一片掌聲，楊波也跟著站起來鼓掌。
走出劇院，羅耀華禁不住邀功道：“你們覺得演出怎麽樣？”
楊波點頭，“很不錯，他們是隻表演這一場嗎？”
羅耀華笑了笑起來，“一般像是這種表演，都會有很多場，而且還會連續表演好幾天，最近好像是兩國建交文化宣傳周什麽的。”
楊波略微猶豫，“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那位表演劍術的，是什麽來曆？”
羅耀華朝著楊波看過來，“我剛才隻是看了熱鬧，難道那人的表演很有門道？非常厲害？”
楊波點頭，“極其高明。”
顏如玉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羅耀華應了下來，接著便是開始打起了電話。
三人打算去吃飯，還沒有找好店家，羅耀華便是朝著楊波道：“打聽到了，那個人就今天演出了一場，好像是隨機安插進去的節目，他在整個藝人團中地位很高，但是好像隻表演一場，就離開了。”
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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