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腫了,也依然沒有任何收獲。
第二天,許豐年又跪了一整天,親友看到他紅腫的眼睛也沒有多想,隻以為他是傷心過度哭的。
雖然在靈堂上都困得幾次差點昏睡過去,但入夜之後,許豐年卻又是點起油燈,死死盯著葫蘆和鐵片。
明天一早,就是許良下葬的時間。
今日偷偷他求過許多的親友,請他們主持公道,莫讓大伯一家奪走他的田地。
但卻沒有一人答應。
雖然沒人說,但許豐年卻清楚原委。
因為大伯一家向來霸道,大虎二虎孔武有力,一言不合便要下狠手,在許家村沒人敢去得罪。
這讓許豐年心中更加渴望力量,如果有修仙者的力量,他就不用怕大伯一家了。
他想從木葫蘆和黑鐵片裏麵,得到這樣的力量。
然而,不論他怎麽做,這兩件東西都是如同死物,沒有任何回應。
如此過了半夜,許豐年已經是迷迷糊糊,一雙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呯!
突然間,他困支撐不住,向前一栽,一頭磕在了桌麵的油燈上。
一下間,油燈倒地熄滅,許豐年吃痛醒來。
雖然是在一片黑暗,但他能感覺到額頭上磕破了一道口子,流血了。
“這!”
許豐年取出火石,準備點燃油燈,卻是突然愣住了。
他發現桌麵上木葫蘆,正閃著微微的青光。
借著微弱的光源,他能夠看到自己滴在桌麵上的血,竟被木葫蘆吸收了。
“這葫蘆難道是精怪!”
小豐年打了一個冷戰。
他聽說過,天地間有各種各樣精怪,比如石精樹精、牛妖虎怪,能吃人吸血。
木葫蘆吸他的血,可能也是精怪。
一想到這,許豐年連忙退到門口。
萬一木葫蘆不隻吸血,還要吃人,他還能快些逃跑。
然而,木葫蘆並未如他所想的伸出四條腿,張開血盆大口暴起吃人,反而是在吸幹桌麵上的血液後,便又失去了光芒。
足足等了好一會,小豐年才壯著膽子,把油燈點了起來。
仔細看了幾眼,木葫蘆沒有絲毫變化。
“難道這葫蘆不是精怪,是寶物!”
小豐年的小心髒加速跳動,咬了咬牙,終是伸出手去。
“咦!”
木葫蘆一到了手中,他便是察覺到了變化。
之前木葫蘆是實心的,就像是一塊木頭雕刻而成。
但現在葫蘆卻是空心的,輕輕一搖,能感覺到裏麵有液體在晃蕩。
“難道是我的血?”
許豐年吃了一驚,便想拔開蓋子,卻是發現葫蘆和蓋子是一體的,根本拔不出來。
他思索一下,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口。
傷口倒是不大,已經止血了。
許豐年五指往傷口邊上一擠,頓時又開始流血。
血液再次滴在木葫蘆上,青光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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