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以後說不定能保你一命,還不快收下。”
宋無依直接從張思銘手中接過符紙,塞到許豐年的手裏。
至此,許豐年也就再無法拒絕,隻能把兩件東西小心的收到懷裏。
“對啦,許師弟,你剛才怎麽了,若是我們晚到一步,恐怕就得上黃泉路去找你了,還有你的手是怎麽回事?”
宋無依剛才把東西塞給許豐年,便發現他的雙手上麵,布滿了血泡。
“宋師弟,應該是提水造成的,院子裏的水缸邊上有一隻木桶提手上麵有血漬。”
張思銘冷冷說道:“而且,看許師弟這樣子,多半是有一兩天未進食了,餓昏過去的。”
“張師兄說的是真的嗎?”
宋無依麵色一冷,“是誰不給你飯吃,還讓你提水?”
“宋師兄,算了,我沒事的。”
許豐年麵色一白,搖了搖頭。
“怎麽能算了,你是我唯一的師兄,做為師兄自然要給你出頭。”
宋無依沉聲道:“誰也欺負我宋無依的師弟,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許豐年隻能無奈搖頭。
此刻,他才真切的感覺到,宋無依不是一名十一二歲的少年,而是一名修仙者,視凡人如草芥的修仙者。
“宋師弟,既然許師弟不想追究,那就算了,我們回太玄複命吧。”
張思銘揮了揮手,說道。
見師兄發話,宋無依也隻能作罷。
三人走出了茅草屋。
“許師弟,入了太玄門,雖然不是從此仙凡兩隔,但在修煉有所成之前,師門是不會放你返鄉的,你父親有什麽遺物之類都帶上吧。”
張思銘提醒說道。
“沒有了,父親並沒有留下什麽東西,我也沒有親人。”
許豐年說道。
“那我們走吧。”
張思銘伸手向空中一招,那輕舟便是從天而降,落到了小院中。
張思銘、宋無依帶著許豐年,便要登上輕舟。
“等一等,豐年啊,你怎麽能說你沒有親人呢?我可是你親大伯。”
許賢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