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遠離了傳功堂,許豐年才忍不住問道。
剛才錢休在聽到師祖傳給許豐年的是練氣法時,臉上就露出了一些古怪的表情。
許豐年當時便看在了眼中,隻是不好當師祖的麵前詢問。
“這門功法嘛,你以後就知道了。”
錢休沒有解釋,隻是微笑的看著許豐年道:“看來許師弟沒有騙我,你果然隻是普通的農戶出身。”
“錢師兄怎麽突然說起這個?”
許豐年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不知為何,他感覺錢休的神色有些奇怪,似乎和他領取功法之前變了一個人似的。
許豐年能從錢休的眼神中,感覺到一股輕蔑的味道。
“沒什麽,隻是覺得師弟確實是出身貧寒,連人情世故都不太懂而已。你看師兄我接連兩次幫你辦事,跑上跑下的,你也不知道表示表示。”
錢休說道。
“難道這些不是師兄的份內之事?”
許豐年皺了皺眉頭,小聲問道。
“所以說你連人情世故都不懂。”
錢休麵色一冷,“我若要為難你,今日你不要說到傳功堂領取功法,便是符門你也進不去,隻能去藏門。你可知道藏門的外門弟子就是為太玄門挖掘各種礦脈的,和當了藏門弟子,就和苦力沒有什麽區別了。”
雖然心知錢休多半是因韓山長老的吩咐,才不敢為難自己,但許豐年還是不想與對方起衝突,忍著怒道:“原來如此,那我便多謝錢師兄了。”
“謝就不必了,你若真是心存感激,便把那日周長老賜予你的那瓶丹藥拿出來,分一半給我。”
錢休也不裝了,直接圖窮匕見,冷冷盯著許豐年。
“錢師兄,那是周長老所賜丹藥,豐年不敢擅做主張送給你,否則日後周長老問起不好交代。”
許豐年還是不願得罪對方,商量著問道:“不如等我做了雜役賺到錢了,再買些禮物答謝師兄可好?”
“哼,莫非你以為自己真的能進入內門,再見到周長老?”
錢休麵露譏諷之色,笑道:“你可知道,為何外門弟子所修煉的都是玄清功,而師祖卻唯獨傳了練氣法給你,就是因為這門功法,是給沒有靈根的人修煉的,最高隻能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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