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自己學成的術法,修得的真氣,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一點小豐年是很清楚的。
“不用謝了,這塊玉牌乃是接下雜務的憑證,每月初二你拿著玉牌直接去傳功堂就可以了。”
中年弟子見狀,臉上閃過詭異的笑容,拿出一塊玉牌,交給許豐年。
小豐年點點頭,接下玉牌,便是轉身離開。
“這些師兄師姐是怎麽……”
小豐年緩緩走出雜務殿,總覺得周圍的弟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有嘲笑,也有同情。
“難道是清掃功法堂的雜務不好做?但是,不就是清掃而已,最多我小心一些,不要弄壞東西就是了。”
小豐年雖然有種上當的感覺,但還是暗暗安慰自己。
出了雜務殿,許豐年算了一下,距離初二還有十幾天的時間,倒是不用著急。
“先去一趟坊市,買些符紙符墨,就是實在太遠了些,走過去就得三天。要是還有符紙就好,可以試著銘刻風行符。”
小豐年心中想道。
符道基礎法中的風行符,隻要貼在腳上就可以行走如風,快若奔馬,一個時辰就能走三四十裏路。
因此,風行符雖然是一階符籙,但銘製難度不小,賣價也高,一張風行符就要一塊靈石。
可以說,在一階符籙裏麵,風行符的價錢是最貴的了。
“許師弟,你來接雜務了?”
在小豐年思索之間,一名高大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正是上次從山門把小豐年送到外事堂的關興。
“是哩關師兄。”
小豐年看到熟人,不由咧嘴一笑,露出一副潔白的牙齒。
見到關興,小豐年覺得很親切。
上次關興為他解答了不少問題,讓他不至於到了外門兩眼一抹黑,所以他對關興一直是心存感激。
“咦,關師兄,你怎麽了?”
突然,小豐年發現關興的左臉上有一大塊的淤青,臉也有些發腫。
“沒事,你接了什麽雜務?”
關興臉上閃過一絲衰色,隨即搖了搖頭,看著許豐年問道。
小豐年知道關興不願多說,他也不好追問,畢竟雙方的關係並非多熟絡,便把接下的清掃雜務說了出來。
“什麽,你接了清掃功法堂的雜務!”
關興大吃一驚。
“關師兄,怎麽了?這雜務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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