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快意。
他身為內門的天才弟子,純靈根的天賦,向來是自視極高。
之前許豐年提起靈符峰,他已是認為許豐年是想借周常長老的身份來威脅他,心中記恨上了。
現在許豐年又接連違逆他的意思,他豈能放過許豐年。
“呂執事,你不能這麽做,我要求雜務殿的長老前來查驗並沒有不對……”
小豐年咬牙切齒,感覺到十分絕望。
他從來沒有想到,這太玄門也是和許家村一般,沒有多少好人。
每一個人都要欺負他,覬覦屬於他的東西,甚至要廢他經脈,要奪他的性命。
許家村有大伯,大虎,二虎,二叔祖等等。
而太玄門則有錢休,黃宣,張宏,薛懷,姚清,呂忌,甚至是還有那韓山……
而這呂忌更是可惡至極,隻是說話稍不順他的心,便要如此報複。
“哼哼,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把雜務玉牌交出來,證明你完成了雜務,否則本執事現在便廢了你。”
許豐年越是悲憤,呂忌目中的笑意便越明顯。
小豐年不再言語,隻是搖了搖頭。
他已經明白,呂忌對他已有成見,是故意要羞辱他,不論他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但雜務玉牌,他是絕對不能交出去的。
因為此物一交出去,就會落到薛懷和姚清的手中,他唯一的憑證也就沒有了。
到時候,更加無法證明自己,真的死無對證了。
至於請傳功堂的那位師祖做證,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師祖是何等人物,便是門主其麵前都要恭恭敬敬的,又怎麽可能為一名外門弟子出麵。
“油鹽不進,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見許豐年依然不為所動,呂忌的臉色再次陰沉起來。
對他來說,廢掉許豐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甚至就算不用任何的借口,以他的身份,殺死一名外門弟子,多半也不會受到多少懲罰。
然而,許豐年無視他種種警告威脅的樣子,卻讓他感到十分不爽。
這種感覺,讓他即便是當場殺死許豐年,心中火氣都難以發泄出來,有種道心不暢的感覺。
影響道心這種事情,練氣期修士或許不會有太多體會,但對於築基期以上的修士卻是極為重要。
道心受損,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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