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的修為境界不如呂忌,無法用自身神識幫許豐年化解呂忌的神識威壓,他不會用上定真符。
阻靈符雖然是三階符籙,但銘刻難度極大,三階符師之中,百人也未必有三人掌握此符。
“張師兄,事情是這樣的……”
小豐年點了點頭,便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但是許豐年隻說期限最後一日,曾到雜務殿上交雜務玉牌,但卻是被薛懷所敷衍,才會導致三月未曾完成雜務,並沒有說薛懷和姚清夜探雞冠山的事。
“這麽說來,你確實完成了清掃雜務,隻是薛懷故意害你了?”
張思銘問道。
小豐年點頭,道:“隻要請雜務殿的長老查驗就可以了,那一日薛懷也是查驗過這塊雜務令牌的,想必他心中有數。”
“許豐年,你這是血口噴人。”
薛懷麵色大變,怒喝道。
“有沒有,隻要雜務殿的長老來了,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小豐年說道:“你剛才不說雜務殿的當值長老有要事處置,所以讓你們二人前來嗎?此事的真實性,我也在懷疑,等貴殿的長老來了,順便也可以驗證一番。”
此言一出,不隻是薛懷,就連姚清和曹暉也是大驚失色。
“好,我這便傳訊雜務殿,讓當值長老前來。”
張思銘看了看幾人的神色,已是心中有數,取出一張符紙,以真氣祭動之後便是對著符籙道:“我乃內宗靈符峰弟子張思銘,欲查明許豐年是否完成清掃傳功堂之事,請雜務殿當值長老,到外門執法殿一見。”
說完之後,張思銘把手一揮,符紙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
“這是什麽符籙?”
小豐年麵露驚訝之色,看著張思銘問道。
“事關你的生死,還有心思問是什麽符籙?”
張思銘不由失笑,“這是傳聲符,二階符籙,你也入了符門?到現在學會銘刻幾種符籙了?”
“大概三種吧。”
小豐年有些心虛的說道。
如果用葫蘆乳液調符墨,他能銘刻的符籙有十數種,但如果用水來調製,那他就沒有多少把握了,隻能少說一些。
“三種?若真是如此,那許師弟在符籙一道,也可以稱為小天才了。”
張思銘露出驚訝之色,隨即笑道:“那想必你也通過符門的符師考核了?”
“我還未曾去參加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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