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觸的機會,還是和鄭琳那一次。
那一次的曆程,可十分凶險,許豐年哪還記得鄭琳身上香不香,而且兩人也未曾如此親密的接觸過。
所以說,對許豐年而言,背著鄭秋荻並沒有什麽感覺,除了覺得香氣好聞,軟軟的挺舒服之外,也就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了。
一路上,許豐年所有的心思,都是盤算著如何采到玄冥寒玉果,不斷的做著各種預演。
隨著一路向北,天氣越來越寒冷,周圍的景色也漸漸產生了變化。
草木開始凋零,天地之間銀裝素裹,充滿著蒼茫粗礪的味道。
突然間,正在趕路的許豐年,感覺到背後的鄭秋荻輕微的動了一下。
許豐年急忙停了下來,在一塊空地上把鄭秋荻輕輕放了下來,而後站在一旁,臉色微微有些窘迫。
畢竟在許家村的時候,先生也是教過男女受授不親古禮,雖然世人多不再如古禮一般設防,但非親非故的男女之間還是不能太過親近的。
許豐年把鄭秋荻放下不久,女子便是睜開了眼睛。
隻見一雙明亮透徹的眸子微微轉動一下,便是落在了許豐年的身上,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是外門的許師弟?”
“是的師姐,我叫許豐年。”
許豐年點頭道。
“是你救了我?”
鄭秋荻打量了許豐年幾眼,才是問道。
“……”
許豐年本想答是,畢竟他也不是什麽施恩不圖報的聖人,不過剛要開口突然就是想起鄭秋荻此前喊過,願意與救她的人結為道侶。
雖然許豐年也知道,那多半是她在絕望之中為了求生,才情急中喊出來的,但還是不由的有些忐忑。
萬一這位師姐當真了怎麽辦?
所以一時間,許豐年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是你,因為你的聲音和那救我之人的聲音一模一樣,我已經聽出來了。”
鄭秋荻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淡淡說道:“許師弟,這一次多謝你了,等回到太玄之後,我自有重謝。”
“師姐言重了,這本就是我該做的,對了,你怎麽會被百獸宮的弟子追殺?其它同門呢?”
見鄭鄭秋荻沒有提起結為道侶的事情,許豐年不由鬆了一口氣,連忙岔開話題。
“是你以及田輝田溪同為一隊的韓益,此人乃是叛徒,他裝作受傷將我們一隊人都引入百獸宮的陷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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