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郭佰思老臉一紅,塞給許豐年一塊玉牌,玉牌雕工精美,中心是一個古樸的甲字。
“道友這萬萬不可,還請莫要讓我為難。”
許豐年連忙擺手。
雖然甲等的貴賓牌確實是一塊好東西,可以在寶符樓購買三階符籙。
但為了此物,讓他把信交給郭佰思,肯定是不行的。
要是許豐年把信給郭佰思看,那他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這個……這個……”
郭佰思見許豐年不肯接受,臉上不由更加難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緩解尷尬。
這種事情就像行賄一樣,若是另外一方接受了還好,而一旦被嚴辭拒絕,那就尷尬了。
臉皮薄的人,會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無妨無妨,其實老夫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考驗一下你的人品。你與郭琳相交,那便是我們郭家的朋友,這塊甲等貴賓牌,是老夫送給你的禮物。”
郭佰思連忙解釋,硬是把甲等玉牌塞到許豐年手中。
“原來如此,郭道友果然風趣,那便多謝了。”
許豐年也是看得出來,郭佰思是在強行挽尊,隻好被動接受了甲等玉牌。
畢竟如果此時拒絕,郭佰思惱羞成怒,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接受了玉牌之後,許豐年走出雅室。
“前輩,請隨我來。”
此時郭涵芝已經在雅室外麵等候,一見到許豐年便主動在前麵帶路。
“前輩,請問還需要購買什麽嗎?”
到了一樓的大堂,郭涵芝才是看著許豐年問道。
“涵芝姑娘帶我選購一些符籙吧。”
許豐年想了一下,便是說道。
既然拿了人家的貴賓牌,總該消費一番才對。
這貴賓牌可是能打折的!
郭涵芝聽到許豐年說出她的名子,也是怔了怔。
而後她才紅著臉,向許豐年解釋說道:“此前不知道前輩真的是家姐的朋友,所以才沒有把我是雲芝之妹的事告知前輩,還請前輩莫怪。”
“無妨無妨,我怎麽會是這麽小氣的人。”
許豐年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隨後,郭涵芝便是帶著許豐年看起了各種符籙。
一個時辰之後,許豐年買了一些二階符籙,便離開寶符樓。
原本他也是想訂購一些三階符籙的,但是最短是境內能拿到手的一種三階符籙,也要三個月之後。
許豐年不想在太玄門附近呆太長時間,所以便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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