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豈不是露餡了?
“我若是越不回應,對方恐怕越會懷疑,隻能故意裝成性格孤傲的樣子……”
許豐年心中念轉動,幹脆便是不作回應,隻是冷著臉對黑袍男子點了點頭,便起身向外走去。
好在這兩天,許豐年也未曾與其它修士攀談過什麽,一直都沒有說過話。
所以此時裝成古怪孤傲的樣子,倒也不違和。
黑袍青年男子見到許豐年直接向會場外走去,也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是麵露喜色的跟了上去。
“何事?”
到了會場外麵,許豐年用低沉幹啞的聲音問道。
故意先開口說話,就是為了避免對方又用傳音之術。
許豐年心想著,等這一次過後,必須盡快弄一門傳音的秘法才行。
否則裝成築基修士,很容易露出破綻。
“老夫乃是曲環山脈蘇家家主,蘇空河,敢問道友貴姓?”
黑袍年輕男子拱了拱手,微笑說道。
“姓趙,有事直說吧,老夫不喜廢話。”
許豐年淡淡說道。
“呃…那蘇某便直說了,我觀道友每一次有意換取之物,似乎都是各種材料,不知道友是煉器師還是陣法師?”
蘇空河問道。
“道友若再明知故問,我便隻能先告辭了。”
許豐年冷聲說道。
雖然許多煉器材料和布陣材料相通,但這兩天之中,許豐年有數次表現出有意之物,都是隻能做為布陣的材料。
對方既然早就注意到了他,那肯定也是看出許豐年是陣法師。
“實不相瞞,蘇某確實看出道友有意之物,皆為煉器材料,所以猜想道友多半是陣法師。而找上道友,也是想請道友為我們蘇家布置一座二階或者三階的陣法。”
蘇空河見許豐年不喜歡客套,也收起了故弄玄虛的說辭,直接開門見山了。
“到靜室談。”
許豐年目光閃爍一下,說道。
“道友隨我了。”
蘇空河大喜過望,連忙找來一名侍者,令其安排靜室。
他心中十分清楚,既然眼前這位戴著帷帽的修士,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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