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苦笑。
他偽裝成築基期修士,隻是想減少一些麻煩,可不是為了引人注目的。
如果眾人懷疑他是元嬰修士,而引來真正的元嬰修士對他進行試探,那可就麻煩了。
“諸位,這火味子乃是我為一位前輩辦事,那位前輩見我辦事得力賞賜之物,可不是我自己采集過來的,莫要誤會了。”
許豐年幹笑一聲,連忙向眾人解釋起來,有些話還是講清楚的好,千萬不要記這些自己去猜測。
誰知道這些人最後會臆想出什麽東西來。
築基期許豐年還能免強偽裝一下,但若被人誤以為他是故意裝成元嬰修士,後果不堪設想。
“原來如此。”
“道友能得到元嬰老祖的賞賜,倒是好機緣。”
眾人恍然大悟,臉上疑色盡去,看向許豐年的目光,都是多了幾分親近。
畢竟是能和元嬰老祖扯上關係的人,那出身來曆,肯定是不簡單的。
南晉的元嬰,除了五宗三族兩教之外,最多不超過十指之數。
哪一位都跺一跺腳,便可以震動一方的人物。
此時,會場中的修士,自然也都是能聽見展示台上的對話,一時間眾人神色各異,有的不以為然,有的麵露羨慕,甚至有一些人目光中透出了嫉妒之色。
畢竟許豐年所說的話,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算得上大出風頭,日後許多人都會記得他,乃是與元嬰老祖有所聯係的人物。
“這名陣法師竟然和元嬰修士有關?而且,他說為元嬰辦事,所說的不會就是布陣吧?此人乃是陣法師,而元嬰能夠用得著他的地方,多半也就是布陣了!”
蘇空河此時,更是瞪大了眼睛,心中後悔無比,“遭了,此前以為他隻是一名自以為是的無名小卒,恐怕已經把他得罪了。”
“必須要想辦法補救才行。而且此人所布陣的陣法,既然能為元嬰修士所用,那威力自然是不必多說了。”
蘇空河立即盤算起來,即便許豐年無法為他們蘇家布下陣法,也要設法拉近關係。
若是許豐年能幫他們蘇家,與那元嬰修士牽一牽線,讓他們搭上元嬰修士的大船。
那蘇家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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