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城而已。”
許豐年解釋說道。
“嗬嗬,即便你不是蘇家人,但上次用那隻黃銅小鍾傷我的事情總賴不掉了吧?”
楚竹陰聲說道。
“那一次也隻是誤會而已,畢竟當時我也不知道道友會在地下遁行。”
許豐年說道。
“你說是誤會也可以,但既然傷了我,總要進行賠償吧?”
楚竹笑著說道:“隻要你把那隻黃銅鍾交給我,做為賠償,此事便一筆勾銷,我放你離開。”
上一次奪魂鍾的威力,讓他心有餘悸,所以他寧願花費時間和許豐年廢話幾句。
如果許豐年能‘鬼迷心竅’,把黃鍾銅交給他的話,他便可以放心對許豐年出手了。
“哈哈哈,放我離開?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枯骨老人!”
陡然間,許豐年大笑起來。
他已經施展禦氣藏神之色,確定沒有其它築基修士跟來,也就不需要再演下去了。
“什麽!你在說什麽?”
楚竹瞪大眼睛看著許豐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楚家之中,知道他奪舍之事的,也是寥寥無幾。
而眼前之人極為陌生,他以前根本連見都未曾見過,怎麽會知道他奪舍之事。
“我說你是枯骨老人,怎麽難道不是嗎?”
許豐年笑道:“你不會以為奪舍之事,沒有人知道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對了,我還將你真正的身份來曆,寫信留在了曉月洞府,想必寒月閣的人看到之後,一定會把信交給寒月閣主。”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知道,你到底是誰?”
楚竹憤怒的盯著許豐年。
如果寒月閣主知道他的身份,那就完了,接下來常禹,常夫人,還有那位陰鬼教的護法長老,必然也會知道。
剛才他還在做著從陰鬼教獲得修煉資源,突破金丹境的大夢,結果轉眼就破滅了。
接下來,他甚至很可能會遭到寒月閣和陰鬼教的追殺。
寒月閣也就算了,勢力範圍也就是古山國坊市周圍數百裏,而陰鬼教的實力,甚至淩駕於南晉五宗之上。
而且,他奪舍之事一旦傳出去,整個南晉都沒有他的立足之地,楚家都會受到連累。
“我殺了你!”
楚竹氣得麵目猙獰,渾身發抖,取出一柄血紅色小刀。
她一口真氣吐在上麵,小刀威力暴漲,化成一道紅光向著許豐年穿刺而去。
這紅色小刀,乃是一件下品法器,正是常夫人初見他時,送給他的見麵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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