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自然也就不是秘密了。
隻是李含一直十分警惕,對他有所戒備,根本不給他獻殷勤的機會。
而許豐年一出現,卻可以隨便進入李家後院,這讓他很是惱火。
所以他也想弄清楚,許豐年和李含到底是什麽關係。
“這件事倒不是不能讓道友知道,隻是時機還沒有到,等時機到了,自然就會告訴道友了。”
許豐年一臉神秘的微笑說道。
“哈哈哈,許道友真是有趣。”
杜祁大笑起來,心中卻是憤怒不已。
他覺得許豐年話中有話,似乎是在故意戲耍和嘲笑他,連李家後院都進不去。
一時間,殺心更盛了幾分,目中隱隱有厲芒閃爍。
“哼,等一會喝了真言酒,看你還能對本公子隱瞞什麽!”
杜祁心中冷笑不已。
再過一會,隻要弄清楚李勝身上的功法,以及大量靈石的來曆,他便可以放心奪走李家的一切。
而且,李含也會成為他的禁臠。
至於許豐年,杜祁肯定也不會放過。
奪走許豐年身上的築基丹,再把人弄死,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然而,就在杜祁想得美滋滋,自以為馬上就要財色兼收之時。
卻突然聽到莊院外麵傳來一陣怒吼聲,以及法力碰撞的聲音。
“嗯,怎麽回事?我去看看。”
杜祁麵色一變,立即站起身來。
“杜道友,還是別去了,你走不了。”
許豐年麵露笑意,不知道什麽時候,奪魂鍾已經被他拿在手中了。
“你!”
杜祁麵色一沉,身上瞬間法力激蕩。
許豐年一開口,他就知道不好,立即想要出手。
但無心算有心的情況下,許豐年怎麽會給他機會。
若是這都能讓杜祁翻盤,那活該他去投胎!
奪魂鍾一振!
當!
杜祁頓時頭痛欲裂,身上剛凝聚的法力,一下潰散瓦解。
連楚長山都抵擋不住的威能,杜祁更是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這寶貝好不容易才祭煉成功,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許豐年收起奪魂鍾,馬上祭起白色人偶。
白胖胖的小孩人偶一下飛到半空,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杜祁。
“怎麽會,這是什麽鬼東西!”
杜祁好不容易才撐過腦中那一陣劇痛,正要催動法力暴起斬殺許豐年,突然就是感覺四肢像是被定住一樣,動彈不得。
把杜祁定住之後,白色人偶臉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而後看向許豐年,竟然露出了一絲絲的討好之色。
“這人偶真是邪性。”
許豐年不由打了個冷戰。
人偶雖然被他祭煉成功了,但他依然有些看不透這件寶物,甚至無法確定其品階。
此物說是法器,又有法寶才有的楚製,說是法寶,又沒有法寶那般恐怖威能。
不過,許豐年沒有時間去深究這些。
上次他可是靠著風火袍,從人偶的定身術下脫身的,誰知道杜祁有什麽底牌。
杜祁畢竟是三大家族的築基,修為未必比枯骨老人強,但身上的寶物底牌,肯定不是那老家夥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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