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有這真言酒,你能拿得出來的,我都能得到。”
“乖乖喝了這真言酒,別鬧得大家都不體麵。”
許豐年走到杜祁麵前說道。
“許豐年啊許豐年,你確實有些本事,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小看我,更不該小看築基修士,練氣和築基最大的差距是什麽,你知道嗎?”
杜祁絕望的臉上,突然露出陰冷之色。
“最大的差距不就是神識嗎?這很稀奇?”
許豐年淡笑道。
“知道你還……不可能,你怎麽沒事?你身上有抵禦神識攻擊的寶物!”
杜祁臉上突然多了些疲憊之色。
神識攻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你的神識,比枯骨老人還弱,竟然浪費了我一張六神符。”
許豐年從貼身處取出一張符籙,見到符紙上三分之一布滿裂紋,不由露出惱怒之色。
雖然後來六神符的成符率提升了不少,但依然要一百五十張符紙,才能銘刻出一張符。
成本實在太高了!
他現在身上也沒有幾張。
心中都在滴血!
許豐年把杜祁按住,提起酒壺往他嘴裏灌。
片刻間,大半壺酒灌下去,杜祁臉上的猙獰扭曲也消失不見,竟然變成了一副逆來順受的神情。
“真言丹好像生效了?”
許豐年喃喃自語。
這時,李含李勝二人,也走進廳堂。
李勝肩上扛著杜明萱那護衛的屍體。
“許道友?”
李含看著杜祁的模樣,露出詢問之色。
“他的修為被我廢了,真言丹應該是剛剛開始生效了,你們來問他吧。”
許豐年點頭說道:“需要我回避嗎?”
“道友無需如此,我們若到現在還信不過道友,又能信得過誰?”
李含搖頭說道。
李勝也是放下護衛的屍體,看著杜祁的模樣,眼眸中滿是震驚之色。
在他眼中高高上的的杜家築基修士,竟然被許豐年廢了修為。
而且,過程波瀾不驚,廳堂完好無損。李
實在不可思議。
許豐年笑了笑,退到一邊,查看了一下那護衛的屍體。
“不是假死,可惜了,否則在他身上應該能問出上次的一些事情。”
許豐年看著無音針刺入屍體的丹田,那護衛都是一動不動,遺憾的搖了搖頭。
而此時,李含已經開始詢問。
她所詢問的第一個問題,便是杜祁接近李勝的原因。
杜祁的回答,讓她鬆了一口氣,杜祁隻是覺得李勝身為散修,卻十分富有,經常在浮南堂購買一些大族修士都買不起的丹藥,才故意接近,並不知道李家有製符紙的手藝。
接下來,李家二人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李含才看向許豐年道:“許道友,我們問完了,我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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