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與海，隻是一種概念，並不是真的有那麽一棵樹，有那麽一片海。
當這個概念在腦海中形成時，虛數與量子就有了具體的形狀。
在楊晉的眼中，這個世界第一次如此清晰，無邊無際的量子海，紮根於海中無窮大的虛數樹。
借助終焉琪亞娜的力量，楊晉得以一窺樹與海的全貌。
同樣也看見了他所在的那片葉子。
兩片葉子中間，有一個炸開又恢複的世界泡。
楊晉好似看見這個世界泡無數次炸開，又在兩片葉子晃動間恢複，這些都是世界泡已經經曆的狀態，即是，過去。
過去不可以改變，能改變的唯有未來。
奧托也沒有做到改變過去，他隻是在過去的時間節點上創造了另一種未來，讓過去的枝椏開出新的葉子。
楊晉睜開眼，眼中前所未見的明亮。
“怎麽樣？”終焉琪亞娜好奇問，對於楊晉要看“樹”她是不理解的，因為隨時可能會與崩壞神遇上，更何況楊晉屬於量子之海，遇上崩壞神隻會更糟。
“看到了。”楊晉轉頭看向另一邊做夢的琪亞娜，她是真的在做夢，夢中她會以終焉琪亞娜的視角走完一次戰勝崩壞的路。
“放心吧。”終焉琪亞娜大大咧咧坐在楊晉身邊，“她比同時期的我更優秀，我能做到的事情，她也能做到。”
楊晉點頭，做不到也沒關係，大不了他扛著三小隻打終焉，現在他已經有了這樣的自信，在未來，他能做到。
“你似乎很了解我們啊！而且……布洛妮婭和希兒那麽小你就打她們主意。”終焉琪亞娜眼神怪異，會做夢的不止琪亞娜，還有布洛妮婭，芽衣和希兒。
她們做夢時，終焉琪亞娜同樣能看見她們的記憶，哪怕沒有故意窺探，也足夠終焉琪亞娜知道很多。
啪，楊晉雙手合十舉過頭頂，
“那個，請務必保密！”
楊晉做的一件件事情從當事人的角度看當然很正常，但從旁觀者的角度看，分明就是蓄謀已久，特別是布洛妮婭和希兒的事情。
終焉琪亞娜隨意擺擺手：“我是不在意啦，隻是覺得有點怪，畢竟是和自己一樣的人。”
終焉琪亞娜並沒有告訴楊晉，這樣的夢境需要芽衣，布洛妮婭和希兒一起布置，她們早就看見了，保密也沒辦法。
而且進入夢境的不止她們四個，還有愛湊熱鬧的識之律者女士以及被拉進去的符華、德麗莎、格蕾修、和鈴。
此時，在終焉琪亞娜和符識構築的精神連接之中很是熱鬧。
“哇！這個楊晉，這麽早熟嗎，希兒和布洛妮婭呢？快發表一下感想？”
小識咋咋呼呼的，她現在高興壞了，雖然晚上要加班幫忙維持夢境，但架不住工作有趣啊。
“小識……”白希兒害羞的聲音響起，異位麵同位體的代入感有點強，她又臉皮薄……
“那希兒就不說了，布洛妮婭你快說說，什麽感覺！要知道這可是完全不同的人生！說不定還能給你的遊戲添點靈感。大家都不要吝嗇啊，到誰說誰！”
符識已經完全被白希兒拿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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