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的妹妹？”楊晉再次說話。
兩人都定定看向楊晉，那件事情就是橫亙在他們各自心頭的刺。
“安娜，你不想屈服崩壞，但又沒辦法原諒自己，對嗎？”
“我……還能原諒自己嗎？”安娜希冀的目光看向楊晉，她也希望自己能得到救贖。
“我給不了你答案，但是我知道有個地方能讓你找到答案。”安娜臉上的紋路已經消散，楊晉知道這是安娜對得到救贖的渴望短暫的戰勝了崩壞的侵蝕。
楊晉一步步靠近，陳天武想要邁步躲開，卻感覺有一個看不見的模具將自己固定。
憑陳天武現在剛剛誕生的星律權能想要對抗楊晉根本不可能。
“跟著芽衣離開，讓她帶你進往世樂土，你會在那裏找到答案。”楊晉手掌按在安娜肩上，用雷電禁斷安娜體內的核心，有這道雷電在，安娜就不足以對芽衣造成威脅。
“穿過這道門，芽衣就在門對麵。”
將安娜送走，楊晉看向陳天武，這個可悲的男人和安娜不同。
安娜本質就是善良的，她對抗崩壞的立場足夠堅定。
而陳天武，心裏更多的是仇恨，他失去了至親，至愛也隻是建立在仇恨的真相之上。他被執念驅使，無法放下執念，卻又做不到和奧托一樣，開始律者化的他已經沒有回頭路。
“你是組織裏那個最神秘的律者。”陳天武麵色悲戚，身體上的痛楚比不過內心的痛楚。
“灰蛇是這麽安排的。”楊晉每年都要在世界蛇裏拿不少資金，總要一個合適的身份才行。
“我沒有怪她……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了，隻是……我妹妹就該死嗎？”
陳天武的表情趨於平淡，他的律者化又進了一步。
“殺了我吧，你不就是來消滅我的嗎？”陳天武沒有反抗，死死握著手中的懷表，那是他人性最後的留念。
唉——
黑洞將陳天武吞噬，那是楊晉剛剛解析得到的權能，引力操控。
陳天武的悲劇改變不了，從他對芽衣動手的那一刻就注定他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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