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山之事了結，楊晉將幾人送回聖芙蕾雅，後立刻趕往天命總部。
還有一件關鍵的事情等著他解決。
既然最開始的本征世界已經結束終焉之戰，那麽這條枝丫上就已經有了一個卡蓮活著的世界，奧托如果發現這件事，會做什麽？
是再上演一次一己之力開辟新世界，還是徹底瘋掉？
天命總部最中間的浮空島嶼最高處，楊晉看到了奧托。
奧托背對楊晉，手中徐徐晃動紅酒，他像是世界的主宰在打量自己的領地。
“好久不見，楊晉。”
奧托手勢牽引，空曠的頂層出現一個餐桌，兩把椅子。餐桌上還有一杯牛奶，不用奧托說，楊晉也知道那是為自己準備的。
“看來真的沒有任何記憶了，可惜。”
奧托看向楊晉，目光中竟然有許多感慨。
“你……”楊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很確定現在的奧托就是這個世界的奧托，但是多了許多他不知道的東西。
“愛能改變一切，你做的比我好。”
奧托喝下紅酒，他眼神帶著追憶。
“那天之後，我在研究的過程中捕捉到一些了不得的信息。”
“一個從量子之海出來的人，硬生生插手了我的計劃，使我不得不多做出許多布置。我的計劃差點因為他失敗。最後他卻幫了我一把，要求隻是見證這個過程。連我都沒看懂他在想什麽。”
楊晉沒有搭話，奧托想說的，你不問，他也會告訴你。
奧托見楊晉沒問，輕笑一聲：“你還真了解我。”
“那段記憶很零碎，但足夠引起我的好奇，所以我去觀測了那個世界。德莉莎的主教做得不錯。”
楊晉保持著冰塊臉，心裏卻震動，奧托捕捉的信息和自己在那個世界有關，甚至可能那些就是屬於那個世界奧托遺留在樹上“骨灰”。
“那個世界的曆史有一段三年的空白，和我得到的記憶對比，我很快就還原了真相，就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你。”
“現在了解到自己的過去，你有什麽感觸呢？”
“那些無關緊要。”
奧托並不意外楊晉的回答，就算是那段記憶中的楊晉在麵對他時也是這種態度。
隻是現在的楊晉偽裝的更好。
“好吧，朋友，今天的談話到這裏結束，計劃照常進行。”
奧托對楊晉會如何猜想完全不在意，他隻在意自己的計劃能不能順利實施，至於另一個世界的奧托已經成功了一次，那又和他有什麽關係？
他會為那個活下去的卡蓮高興，但那個卡蓮和他無關。
楊晉離開天命總部，他已經知道奧托表達的態度。一切都會按照既有的故事發展，就算有一些變故，也都在奧托的計劃範圍之內。
提瓦特的世界泡前，楊晉坐在這裏冥想。
他當然不是閑著無事，觀星和普羅米修斯需要和將提瓦特的世界泡與煌國世界泡短暫連接，他能提供的幫助就是使用權能完全解析提瓦特，為兩個世界泡的連接做準備。
直到一個月後，黑希兒呼喚他，新的律者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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