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律者，為什麽不加入我們，這樣……我們就能……”
“哈？人？你當我傻？早就沒了自己的意誌，我堂堂識之律者還能分不清是不是人的意識？”
“好煩——好煩—好煩-為什麽對你沒用？”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還有其他禮物送給你！”
虛數的裂隙打開，掉下三個龐大的虛數神骸。
“這玩意兒真醜。”小識掏出一塊板磚，“你呀你呀~不識抬舉！”
板磚一抬，再重重一砸，三分之一的支配劇場都被小識砸碎。
得到新身體有一段時間，強度還跟不上符華的身軀，發揮她八成的實力還是能做到。
三隻虛數神骸都是審判級，還有帝王級的虛數神骸從裂隙中湧出，不能對小識造成威脅，卻足以消耗小識的體力和精神。
她麵對的是一場持久戰，好在作戰計劃裏就是讓小識拖延時間，分散力量。
——符華的崩壞劇場——
符華閉眼站定在舞台中間，隨著她的呼吸，崩壞能蕩漾出肉眼可見的漣漪。
八個人偶繞著符華說個不停，他們的麵貌與符華記憶中幾個徒弟相差不遠。
然而任由這幾個人偶怎麽說，符華都靜靜站定。
楊晉已經帶著活生生的程立雪回來，她破碎的劍心有了恢複的跡象，隻是那還不夠。
這幾個傀儡雖然讓人討厭，卻是很好的工具，幫助她恢複劍心的工具。
楊晉說話沒頭沒尾，隻是讓她盡可能恢複實力，符華有很多疑惑，可她向來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何況楊晉救回了程立雪。
回想過去發生的許多，楊晉在學園裏幫她融入學園生活，天命總部的步步算計，後來的識之律者和程立雪，其實楊晉一直在為她重拾信念，恢複劍心。
她不知道怎麽回報，那就回以完全的信任。
崩壞意誌衝擊符華，試圖感染她，劍心湖泊在崩壞一意誌衝擊下徹底破碎。
不破不立。
“寸勁·開天——”
符華頭發化作白色，其上似有火焰燃燒。
“恢複到太虛境界還需要時間，眼下已經夠用了。”
符華沿著她一拳砸出的空間破洞向前走。
——溫蒂的崩壞劇場——
陷入不同的空間是她們早有預料的，溫蒂並不著急，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圈支配劇場，她還是第一次進這裏。
“真醜！”溫蒂抬頭看著上方，那裏，有東西在注視她。
律者意識的聲音在腦海裏越來越大，莫名的意誌也想要侵占她。
這片劇場什麽都沒有，支配律者沒有溫蒂的信息，隻能擺著不管。
虛數神骸降臨，劇場被密密麻麻的虛數神骸占領。
“真是小看我，連個歡迎客人的人都沒有。”溫蒂不屑的撇撇嘴，“我腦子裏那個，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身體裏誕生的，我早就把你滅了，現在你最好給我閉嘴。”
溫蒂神情輕蔑，她是一直幫德莉莎充當文職，這不代表她實力不行啊，相反，她是因為破壞力太強才沒有出手的機會。
律者意識短暫的停下兩秒，她沒發現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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