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丹朱說話，第二次……幾人齊齊看向說話的人，小識站在一塊大石頭上，手中還拿著蘋果。
“呃……小識，符華不是在找你？你怎麽來這裏了？”楊晉剛剛還說小識和符華吵架，要等幾天才能回來。
“瞧你說的，老古董能回來，我就不能回來？這裏有一半是我的。”小識叉腰繞著姬麟轉了兩圈，又走到楊晉的另一邊，一隻手拍在楊晉肩上。
“你為了老古董真是盡心盡力啊，本來應該消散的意識被你強行收攏，依我說這麽麻煩幹什麽？等老古董回來，我把她綁到你床上就行。”
李素裳伸出兩個手指捏住楊晉耳朵，力道倒是不大。
“你竟然還打太……符華的主意？”
李素裳說話間，其他幾人都笑嗬嗬站到一邊，擺明了要看戲的打算，丹朱甚至拿出很多零食。
不過幾人的算盤顯然打空了，對李素裳來說，她又怎麽可能會在別人麵前讓夫君沒麵子，哪怕這些人嚴格來說都是自己人。
更何況，李素裳見慣了三妻四妾，從來不在意這些事情，捏耳朵也隻是她和楊晉之間的互動。
“這樣也好，免得太……符華以後一直孤身一人，不過總感覺你失敗的可能比較大，要不我幫你綁過來？”
楊晉笑著搖搖頭，說什麽失敗的可能，那是符華藏得太深，你們都沒發現。
……
小識答應希兒和符華留下來幫他之後，楊晉就把她們都送到了聖芙蕾雅，隨後在天命總部和奧托見麵。
一切都是從這裏發生。
黃金庭院，符華剛剛安頓好小識和程立雪就收到陌生通訊。
“華，還記得我們嗎？”
通訊的另一邊，是丹朱和蒼玄。
“丹朱，蒼玄，你們不是已經……”符華不可置信的看著通訊中的兩人，她可以確定這不是意識空間，也沒人能用這兩個人騙她，因為知道她們存在的人幾乎都死了。
“說來話長啦，這是一個可歌可泣，感人肺腑的故事。”丹朱笑嘻嘻的向符華解釋。
“我們其實真的死過一次了哦。是不是很厲害，很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丹朱，說得簡單點。”蒼玄打著哈欠，她對講故事不熱衷，對聽自己的故事更沒熱情。
……
戰勝終焉之後，楊晉並不滿意這樣的結局，於是決定模仿奧托，從虛數之樹上改變世界。
一開始很順利，因為楊晉隻是在虛數之樹中行走，什麽都沒做，所以虛數之樹本身並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因為他屬於量子之海，所以有很多虛數神骸本能的找他麻煩。
楊晉越走年齡越小，直到他走到十五歲的時間，他就不下去了。因為他是在十五歲時從量子之海進入本征世界，在虛數之樹上，隻有他十五歲之後的記錄。
不是沒有辦法。
“以虛空萬藏為容器，如果你能以量子態的形式寄存在虛空萬藏裏，那就有可能繼續前進。”普羅米修斯將自己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告訴楊晉。
“博士，他為什麽要執著十三英桀？”普羅米修斯和梅博士都知道，成功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普羅米修斯，這就是人最真摯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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