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顫動,宛凝竹嘴角的笑意逐漸隱去。
“大哥,這個小妞兒不錯啊!雖然說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了,保養的還是很嬌嫩的嘛!”一個男人看著熟睡的宛凝竹,頓時有些心癢難耐:“不如我們就————”
“老二,我們是劫匪!不是采花大盜!”另一個男人製止了他:“快去翻東西!如果他們醒了就直接————”男人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宛凝竹卻在心裏重新計數:“五,四,三,二,一!倒!”
宛凝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那正在翻東西的兩個劫匪一下子傻住了,剛要動彈,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自己的指揮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老大驚駭的叫了起來:“你對我們施了什麽魔法?”
宛凝竹賊賊的回頭看看兒子,還好,兩個兒子居然還睡的很香。
很好,很好,那就可以好好的玩一玩了!
“爛手!”宛凝竹指著兩個人的手心,話音一落,兩個人的手心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向四周蔓延著。
“爛腳!”宛凝竹一指兩個人的腳,話音一落,兩個人隻感覺從腳心的位置突然劇痛了起來。
可是詭異的是,兩個人卻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了。
宛凝竹慢慢走到了兩個劫匪的麵前,認真的打量了很久之後才說道:“還真是膽大包天的小蟊賊,連我婉婉的主意都敢打!你說,下一個地方是爛掉哪裏呢?是這裏嗎?”
宛凝竹手指輕輕一指對方的耳朵,手指慢慢下滑,滑倒對方的胸口,輕輕一戳:“還是這裏?”
兩個賊的冷汗唰的全下來了。
手指繼續下滑,在對方的小腹位置來回打轉,宛凝竹戲謔的說道:“還是先爛掉這裏呢?”
姑奶奶,那可是命-根-子啊,那裏爛掉了,這人不就廢了嗎?
“還是先爛掉你的眼睛呢?有眼無珠,真的很可怕啊!”宛凝竹笑嘻嘻的說道:“要不要我們再換個地方?”
兩個劫匪現在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隻能不停的點頭搖頭,從手心腳心傳來的痛意,已經讓他們快崩潰了!再加上麵前還站著一個看似人畜無害實則是個小魔頭的魔女,這種滋味,生不如死啊!
“呀,還是先從耳朵開始吧!聽了不該聽的,看了不該看的,自然都要爛掉了1”宛凝竹一副我很無辜的樣子,手指輕輕一點對方的耳朵:“那就從耳朵開始吧!”
話音一落,那兩個苦命的劫匪耳朵果然開始了腐爛!
兩個男人此時已經嚇的肝膽欲裂!為什麽這個女人說哪裏,哪裏就開始腐爛呢?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就不是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窗外淡淡的飄進來:“既然他們已經受到懲罰了,你為什麽還要咄咄逼人,步步緊逼呢?”
宛凝竹走到窗外,看到外麵站著一個身穿玄青色長衫的男人,背對著自己,後背上背著一柄極其古樸的長劍,手裏提著一壺酒,自斟自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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