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竟然滑下一縷血絲!
我了個擦!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每次遇見個陌生人,不是受傷就是被人砍啊?
“喂喂喂,你沒事吧?你可別賴上我啊!我可沒動你一下啊!”宛凝竹原地跳腳,現在要是來個人說自己打傷對方,自己可是有嘴說不清!
年輕的男人一下子蹲在了地上,艱難的捂著胸口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我可以看清楚所有人的前因後果,卻唯獨看不清楚你的未來!”
我了個擦!感情你受傷是想給我看清楚未來啊!我可沒求著你看,你受傷可跟我沒關係啊!別賴上我啊!我很窮,我賠不起的啊!
宛凝竹抽抽嘴角,伸手扶對方在一塊石頭上坐下。這一碰觸,宛凝竹才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有多瘦,那簡直就是皮包骨頭的瘦啊!
“姑娘,我奉勸你一句,不要繼續往西走了,回去吧!”男人喘息一聲:“我看到了不好的事情,可是我卻怎麽都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宛凝竹聳聳肩膀:“真抱歉,我是無神論者。我的信條是,與其相信上帝,不如相信撒旦!”
男人微微一笑,雖然他不懂宛凝竹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是他也聽懂了宛凝竹的拒絕。
“姑娘,我們還會再見的,再會!祝你好運!”男人慢慢從石頭上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再也沒有跟宛凝竹說一個字,就那麽走遠了。
“真是有趣的男人!”宛凝竹聳聳肩膀,轉身離開了。
回到客棧,宛凝竹卻是滿懷心事,她擔憂的不是剛才那個男人神秘的預言,而是自己和這個身體契合程度!如果自己還不能最大化的利用這具身體的話,前行的路上,恐怕還會有很多的波折!
而那個剛才給宛凝竹預言的男人在轉角離開之後,一下子靠在牆壁上,伸手將帽子除下,露出了褐色的短發,消瘦的手上布滿了刀痕。深陷的眼窩,黑黑的黑眼圈,不知道多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是她,將給這個世界帶來變革嗎?”男人喃喃自語著說道,寬大的袖袍中滑出一個手掌大小的水晶球,上麵一片光華,一個淡淡的人影慢慢從水晶球上浮現。
宛凝竹一回客棧,宛天寶宛天貝頓時迎了上來,關切的問道:“娘親,娘親,那個奇怪的叔叔走了嗎?”
宛凝竹笑著蹲下,撫摸著宛天寶宛天貝的臉蛋,看著自己的兩個寶貝兒子日漸紅潤的臉蛋,欣慰的說道:“沒事了,那個叔叔隻是給娘親講了個故事而已。”
上官采白也站在房間外麵,就那麽負手看著宛凝竹。他永遠是那麽的淡定從容,永遠是那麽的氣質優雅,也永遠是吸引別人眼球的存在。他往那一站,客棧的女性同胞的視線唰的全被他給吸引了過去。
宛凝竹撇撇嘴,心說,上官采白啊上官采白,姑奶奶也曾覬覦過你的美色!可惜姑奶奶不想卷入江湖中的是是非非,所以,老娘不泡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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