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摯:“他們很乖巧,很懂事!也很聰明!”
宛天寶宛天貝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哎哎,娘親啊娘親,您愛好美男的這個愛好,還真是幾十年如一日啊!
您不是剛失戀嗎?怎麽這麽快就恢複過來了?
宛凝竹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她對邢少銘還真沒有那麽多特別的感觸。畢竟自己真的剛剛失戀,還被自己曾經喜歡的男人重傷,怎麽可能會這麽快打開心門呢?
隻是邢少銘的親和力實在是太強了,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親近他。自己也不例外。
邢少銘看著外麵的雪地,問宛凝竹:“真的隻要三十個人嗎?我覺得其他人也都不錯啊!”
“規矩就是規矩,如果可以隨意更改,那就不是規矩了。”宛凝竹伸手觸摸著牆角擺放的幾個簡單的器械,還吊著幾個沙袋,這些都是那些士兵們尋常訓練鍛煉身體的用具。
試著打了幾下沙袋,宛凝竹一把拽住了晃動的沙袋,轉頭看著邢少銘:“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邢少銘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昨天在山莊附近抓住了一個可疑分子,疑似是綏王的人。”
一提起綏王,宛凝竹的眼眸就變得深沉無比,嘴裏輕輕的說道:“喔?綏王?他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邢少銘眼神一直停留在宛凝竹的臉上,見對方隻是眼眸深深,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實在是忍不住了,說道:“婉婉,你恨他嗎?!”
“你說呢?!”宛凝竹垂下眼瞼,嘴角的笑容似有似無:“我這一生,不曾恨過什麽人,甚至那個把我禁錮三年禁足三年百般折磨的前夫,我都沒有恨過。可是,我不能容忍欺騙和背叛!”
眼眸唰的抬起,眼中是冰冷的堅定。
“既然他選擇與我為敵,那麽我還有什麽理由選擇逃避呢?”宛凝竹眼神一直是那麽的冰冷,且受傷:“在他選擇刺我那一刀的時候,我跟他的過去,就已經一刀兩斷!從此我跟綏王,隻有仇恨,沒有恩情!”
宛天寶宛天貝兩個孩子默默的紮著馬步,一句話也不說。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是不要插手的啦!可是,為什麽那個上官叔叔會傷害娘親呢?他不是很喜歡娘親的嗎?那個叔叔不是說過,寧肯傷害天下人,唯獨不舍傷害娘親的嗎?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隱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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