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是事兒了!
參加這個秘密儀式的除了宛凝竹一家四口人之外,就隻有申振了。因為這樣的場合,越少人越知道就越好。
宛天寶宛天貝從前天開始就陷入了沉睡,毫無征兆的沉睡,一如曾經的那次昏迷。
宛凝竹知道,這是到了時候了,反而靜下心了。
鮮花鋪成的巨大的棺木,被人抬到了這個地方,放在了高高的平台之上。
所有人撤退,宛凝竹邁步上前,站在了那巨大的平台之上。
申振跟宛凝竹點了點頭,手裏拔出一把盜,拉起兩個孩子的手指,輕輕切割下去,取出一滴鮮血,滴在了碗裏。
混合了兩個孩子的血液的碗裏瞬間爆發一團異彩,遠處是一個古老陳舊的石像,石像斑駁陳舊看不清容顏。可是在兩個孩子的血液混合到一起的時候,遠處的那個石像卻是逐漸的仿佛獲得了生機一般,瞬間光彩眩目了起來。
申振一直都在念念有詞,宛凝竹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麽,她按照申振的囑咐,將混合了孩子血液的碗裏,滴上了自己的鮮血,端著這個碗來到了那個煥發了生機的石像麵前,輕輕跪下,將碗放在了石像的麵前,輕輕磕了三個頭。
就在宛凝竹磕下的第三個頭的時候,宛凝竹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周圍的世界變得一片寧靜祥和。
“婉婉,你可知罪!”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宛凝竹的頭頂上威嚴的響起。
宛凝竹一下子抬頭,卻發現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已經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空曠世界。
低頭看看自己,自己身上的服飾竟然也變了!變成了自己曾經在現代時候的裝束!
不用猜,自己的臉蛋此時此刻也一定不是宛凝竹的容顏了!
換句話說,現在的自己,才是真實的自己!
聽著頭頂上的聲音的質問,宛凝竹,不,應該是婉婉,她輕輕的笑了起來:“我何罪之有?”
“你少年弑親,殘殺同伴,青年時期更是雙手沾滿罪惡的血液。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你手上的鮮血足足可以灌溉外麵的一方湖水,你還敢說你沒有罪?”威嚴的聲音沉重的響起:“你自己能數得清你手上有多少條性命被你奪走嗎?東月國的屠城,多少條亡魂無法安息?”
“喔?是嗎?”婉婉微笑著站了起來,看也不看四周,隻是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頭,冷冷的反問:“那麽,造成這一切的真正的源頭,又是誰呢?我不願意稱呼您為神,可是您那高高再上自以為是的口氣,真的讓我很不舒服!這一切,難道是我自己的本意嗎?在現代,在前世,我不過是想生存下去,我錯了嗎?如果我不殺死對方,我就要死在對方的手下!神不都是宣揚眾生平等的嗎?既然平等,為什麽他們死就是我罪孽深重,我死就是理所應該呢?既然神有有失公允,那麽怎麽還有權利質問別人呢?”
不等神回答,婉婉接著又說了下去:“來到現代的我,是不是一心向善?是命運的推手,讓我一步步走了這條路。我錯了嗎?如果我不這麽做,恐怕死的人更多吧?神,你來告訴我,如果我不做這個女皇,勢必會有別人做這個位置,別人就一定可以不殺一個人,不亡一條命,和平的解決爭端?就可以雙手幹幹淨淨,做到所謂的大善?善惡本來就是存在著爭議的存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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