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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燥意。
不懷疑，不憤怒，不質問，霍止怎麽會那麽的平靜？他不問這個孩子是怎麽來的嗎？他不會因為他的隱瞞而憤怒嗎？為什麽——要露出那樣的笑容，說著那樣無所謂的話？
一場好好的家庭聚會卻由一片詭異的沉默收尾，關於孩子的事還是暫時擱淺了，隻不過趙母說隻要霍止有空便隨時可以過來看趙霖，也讓趙戎馳多回來看看。回去的車上空氣一片安謐，直到停在了車位趙戎馳也依然沒有任何動作。霍止拉了拉車把，還是鎖住的狀態。
“趙……”
“你不問我嗎？”還是沒有忍住，趙戎馳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緊，“關於趙霖的事情。”
過了不知多久，霍止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問了你會告訴我真相嗎？問了那個孩子會就此消失嗎？然後你做的那一切都會沒有痕跡了嗎？”
不會，趙戎馳已經在心裏做出了回應，但他隻是沉默著。
“趙戎馳，我不在意你的過去，更不會因此而討厭趙霖。你隻要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要再帶來第二個趙霖了，好嗎？”霍止注視著趙戎馳的雙眼，嘴角的笑容帶著一股幾乎悲哀的自嘲，“到了現在我才知道你還有一個兒子，這件事是不是連方瑜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
趙戎馳沙啞著聲音說。
兒子出生後就被他扔給了自己的母親撫養，在這七年裏他與趙霖見麵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他從來沒有體會到那種身為人父該有的責任，他隻知道自己給趙家留了後，他已經盡到了所謂的義務，像是完成任務一樣。
可當看見霍止這樣強忍著悲傷的模樣時，他竟然產生了一絲迷惘，他應不應該告訴霍止真相？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不然，他為什麽也會那麽的難受？
*
在那之後，霍止常常會到趙宅去看趙霖，為了完成原身的任務之一——“給小霖更好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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