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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生的再三解釋病人需要靜養後,趙戎馳獨自一人回了家。


霍止在醫院,趙霖要上學,家裏安靜的隻剩下他一人的動靜,走路,倒茶,再坐下,口中的苦味讓他皺眉放下了杯子,可是裏麵裝的分明是水。


太安靜了。


好久都沒有那麽安靜了。


趙戎馳怔怔地坐了很久,從很久之前想到了此時此刻,其實方瑜說的沒錯,他說對了很多很多,比如他從來都沒有愛過方瑜,比如他從前的確把霍止當作一個玩物,比如......


他是一個混蛋。


他甚至都不敢承認那些血淋淋的事實。


趙戎馳的嗓子幹的難受,他伸手想要從兜裏掏煙,可裏麵空蕩蕩的隻有一顆薄荷糖,他低頭看著掌心上的糖,沉默著,像是慢動作般的剝開糖紙把薄荷糖放進了嘴裏,蔓延開來的甜味讓他的牙根都泛起了酸,刺激著他的味蕾,他的淚腺。


真甜啊,趙戎馳想,可是太甜了,讓他的眼淚都止不住了。


霍止,我該怎麽辦?


後麵的幾天,霍止都住在醫院治療觀察,而趙戎馳拋下了所有的工作寸步不離地守在霍止床邊照顧他,每一件大事小事都落在了他的手裏,讓任何一個醫護人員看了都禁不住感歎一句愛情的力量,誰說豪門沒有真愛的?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一對例子嗎!


可旁人看到的一切,從來都隻是輕飄飄的表麵。


趙戎馳刀下歪歪扭扭的蘋果皮斷在了一半,他停下動作,皺著眉看著自己指頭上的血痕,在霍止發現異樣轉過頭之前,男人卻已經飛快的擦過上麵的血,自然而柔和的對床上的青年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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