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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霍止先掛電話,這次也不例外,待忙音傳來,屏幕黑下,裴韶嘴角的笑容才慢慢趨於直線,強光照耀下的輪廓隻留有一片冷硬的陰影。


寬敞而壓抑的地下室——他更喜歡將之稱呼為地牢,地上是一團幾乎看不出人形的“東西”。裴韶把手機放進一塵不染的西裝口袋裏,然後像是在觀察一件玩具似的蹲下了身,纖長白皙的手指狠狠的抓起那一團頭發,讓人難以想象這樣漂亮的手指是如何迸發出那麽恐怖的力量。


“不是說沒死嗎?”


他的聲音含著淡淡的不滿,目光注視著眼前被汙穢與血染滿了的麵孔。


身後的唐裝男子說,“應該是昏迷了。”


“拿瓶酒來。”


地上的男人看起來並不年輕,肮髒的衣服被刑器割成了一道道的布條,新的傷口淩駕在舊的傷疤上,看不到一處完好的皮膚,血淋淋的肉綻開著,依稀可見骨頭的形狀。


裴韶連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把酒澆了下去,醇香的酒味在空中蔓延,伴隨著生肉的味道。


“呃啊……啊……啊……”


男人被疼的清醒了過來,嘶啞的叫聲從他的喉嚨溢出,帶著瀕臨死亡的痛苦。


“想我了嗎?”


“嗚啊……”


“啊,”裴韶有些可惜,“忘了你的舌頭被割掉了,不能說話。”


男人的低啞的嘶吼著,像是一頭狼狽的困獸。


“怎麽還活著呢?明明都不像個人了,”裴韶抓著他的頭發,將他整個人往後扯,“一個月了,真厲害。”


他的聲音永遠是那麽的認真而真摯,純真的像是一個孩子,永遠都將自己豐富的情感暴露在外界。


“嗚啊……”


“怎麽還哭了呢……”裴韶皺了皺眉,“我可不會給你擦眼淚了,我現在已經有別人了呢。”


“他知道了,會吃醋的吧。”


那張幾乎分辨不出五官的臉能看見越來越多晶瑩的東西在慢慢劃下。


“你那個時候也不喜歡我看別人,碰別人,我有時候真的很苦惱,果然還是現在這樣的你更乖啊,”裴韶輕輕的說,“你說等他住在這個地方了,會不會變得和你一樣乖?前些天還跑出去給自己弄了一頭傷……隻會讓我心疼。”


說完,他低低地笑了,而那個男人卻開始瘋狂的搖頭,像是在企圖擺脫什麽魔鬼的桎梏,瘋了一般的抽搐。


裴韶的眼神沉了下去,他把那個男人的頭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重重的悶響,“想死嗎?”


男人終於安靜了下來。


裴韶慢條斯理的站起身,後麵的唐裝男子立刻把手帕遞上了前。


“他和你的身份是一樣的,要是你們碰見了,說不定還會有許多的共同話題。”裴韶優雅的擦著手指,一根一根的把上麵的血汙擦拭了幹淨,“可惜,沒機會了。”


“漂亮的籠子要留個下個玩具,陳一,把這裏打掃幹淨點。”


“是,裴爺。”


唐裝男子麵無表情的走上了前,在裴韶轉身離開這個房間的同時,他捏住男人的脖頸手腕熟練一扭,將不知是第幾個生命結束在了這間地牢裏。


作為臥底的我被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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