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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除了裴韶以外的人,霍止的火氣也上來了,“我憑什麽道歉?這是我和裴韶兩個人的事,你站在什麽立場上讓我去道歉。”


“就憑他在裴默的祭日上陪你玩鬧讓你開心,你有什麽資格指著裴爺說這是他的錯?”


“你……什麽?”


霍止的心跳幾乎停止,“今天是誰的祭日?”


林一衝他諷刺地笑了笑,“六年前的今天裴默死了,在去找裴爺的時候被那個臥底一刀捅死,每一年的今天他都會在裴默的墓前待上一天,靠別人的血來宣泄自己的情緒,可是今天他卻成為了你的宣泄工具,你有什麽資格讓他為你退步?就像你說的,你到底有什麽好?”


林一厭惡的話語像是一把利劍插/進了霍止的心裏,他怎麽會知道這些?他剛剛都說了些什麽?裴韶……


“你沒有見過裴爺真正生氣的樣子,當年,他將那個殺了裴默的臥底……”林一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涼,“他不會為了一個替身而將漢堂的安危放在第二,更不會為了一個替身而殺了一整個場子的人,你以為他將你放在什麽樣的位置?”


霍止的頭像是被人砸了一記悶棍,突然間一切都在眼前支離破碎,一片一片的像是玻璃碎片般劃在了他的心口,疼的鮮明。


“他……他沒有告訴我……”


“他沒有告訴你的事情太多了,可是他卻還是把最幹淨的一麵展現在你的麵前。”


再多的語言似乎都蒼白無力了。


霍止張了張嘴,發出聲音沙啞而緊澀,“……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這個問題讓空氣都跟著安靜了下去。


“可能是因為我不想想再看見裴爺的手上沾上更多的鮮血了,”林一轉過身,沉聲道,“我不希望你是下一個。”


裴爺,其實是一個可憐人。


裴默還在世的時候他就是對方身邊的左膀右臂,在經曆了那場意外後,他眼睜睜地看著裴韶從一個隻會跟在哥哥身後的內向男孩變為了即使血濺在臉上也麵不改色的漢堂老大,他看著他的心性在一點點的扭曲,極端,偏執,像是披著人皮的怪物,就連最後一絲人性也被磨得隻剩下了灰,好像裴韶就這樣死在了他的麵前他都不會感到奇怪,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活的不像一個人。


瘋子有兩種,一種是將這兩個字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另一種是將自己偽裝的和一個正常人沒有什麽兩樣,然後逐漸靠近你纏上你,當你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像條毒蛇一般纏繞上了你的全身,隻要你敢掙紮,他就會吐著蛇芯子將毒液刺入你的體內,讓結局變為同歸於盡。


作為臥底的我被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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