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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半年?“


洛桓州的瞳孔微微縮緊,他看著霍止驟然失去血色的神情,手指下意識地一動,隨即緊緊地握住,撇開了頭。


王哥:”對,算上你被公司雪藏的那幾年,合同還有半年才失效。“


”你是在拿著這個......威脅我?“


”不要說的那麽難聽,公司隻是為了彼此的利益而尋求合作。“


霍止把那本合同摔在了地上,一字一句地說,”我不同意。“


憑什麽?當他落魄到一無所有的時候,公司選擇了把他雪藏,現在他因為一場鬧劇成了全網黑,於是他這個一無所有的人又有了利益而言嗎?他又可以成為公司壓榨金錢的工具了嗎?


“你當然可以不同意,這本來就是一個選擇題,不是嗎?”洛桓州不知在什麽時候站在了霍止身後,他彎腰撿起了那份合同,拍了拍上麵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抬起了眼眸,“我尊重你的選擇。”


他微微咬重了‘尊重’兩個字,聽在霍止耳裏卻帶著濃濃的諷刺的意味。


“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選擇支付一千萬的違約金,或是選擇簽下這份合同。”


一千萬,霍止甚至連它的零頭都沒有,他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悲,他有選擇的權力嗎?


——不,他什麽都沒有。就好比洛桓州這樣站在他的麵前,他都不敢開口質問為什麽那天要把他叫到台上,要讓他成為眾矢之的,就這樣把他推在了鋒利的刀刃上。


他最大的錯誤,就是當年不應該走進這個複雜的圈子,淪為旁人賺錢的工具。


霍止還是簽下了那份合同,他感到洛桓州的眼神透著譏刺的味道,就像是把那幾個字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嘲笑著他的掙紮,他的妥協。


王哥不意外地拍拍霍止的肩膀,“回去把合同好好看看吧,往好的想,黑紅也是一種紅法,既然注定無法平凡,為什麽不試著接受這種不平凡的生活呢?”


他不忘在最後升華一下公司的作法,霍止聽了卻隻想冷笑。


洛桓州冷不丁地說,“生氣了?不甘了?你這樣憋著氣的表情真是太醜了,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受了委屈好過來安慰你嗎?”


霍止捏著合同的手指微微收緊。


“既然都選擇重新走回這條路了,那就把從前丟掉的東西都拾起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從現在開始,管理好你的表情,你的每一句話還有一舉一動,知道嗎?”


“我有的選擇嗎?”霍止低啞地留下這句話,摔門而去。


洛桓州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久久沒有動。


“好了好了,小洛你今天是太過了,怎麽那麽莽呢?”王哥以為他是被氣到了,安慰道,“他壓根拒絕不掉的事情,你那麽激他幹什麽?”


他是了解洛桓州的,台前台後的脾氣簡直像是兩個人,一個好到不可思議,一個是臭到不可思議,但卻又是一個特別理智沉穩的性格,他可從來沒見過洛桓州會這樣悶聲嗆一個跟他無冤無仇的人,還是說霍止惹到他了?不太像啊......


“我們過會兒也走吧,和品牌方的拍攝約在三點,不能遲到了。”


洛桓州嗯了一聲,然後開始在房間裏一遍又一遍地轉著圈,看的王哥都暈了眼,他聽見洛桓州在自己小聲嘀咕些什麽,想了想後,選擇不做詢問。


“事實而已,還聽不得了嗎。”洛桓州低低地重複,一遍又一遍。


作為歌手的我被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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