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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聽這個故事嗎?我隻問這一次,如果你不想聽,我以後也不會再問了。”


洛桓州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是他卻隱隱明白,如果他錯過了這一次,也就錯過了霍止的這輩子。


於是他艱難的,緩緩地點了點頭。


腦海中的記憶是關於原身的,也屬於現在的霍止。


最開始的二十年,他的生活和所有普通人一樣簡單而富有意義,喜歡寫歌,又不熱衷於表現自己,直到在六年前,他的才能被星探看中,從而迷迷蒙蒙地一腳踩入了這個大染缸,從此再也脫不出身。


那時的娛樂圈正是唱片橫行的時代,於是他有了第一張專輯,也是他的名字開始被眾人熟知的開始。


也許是恰好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他的爆紅帶來的不僅是源源不斷的金錢和粉絲,還有同行的眼紅和妒嫉。那時的他隻懂得把一門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幾乎兩耳不聞窗外事。於是一些莫須有的黑料開始伴隨著他的名字出現在了網絡上,直到經紀人將那些抹黑侮辱的言論擺在了他的眼前,他才真正的發現他被這個圈子針對了。


也許是一個人,也許是很多人,他的上位擋住了太多人的路,所以他活該遭受這一切。這句話是蔣瑞欽告訴他的——他是他的老板,一個隻看利益永遠都笑眯眯的老狐狸,這個男人暗示他,如果還想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他需要一座靠山,而這個靠山可以是他。


蔣瑞欽提出了包養他,被他當場拒絕了,好像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腳下的路變得越來越難走,一開始談好的合約突然不翼而飛,雜誌拍攝卻硬生生的淪為了陪襯,訪談時主持人一個比一個犀利的問題,還有越來越多莫名其妙的黑料——和朋友走在一起被說成是約會情人男女不忌,因為工作沒法回家被說成是家庭關係惡劣行為不端。各種各樣不用負責的言論在一點一點的壓垮他,直到那天,他在公司晚會上被迫陪酒,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酒店大床上,而當天的新聞頭條就是他與蔣瑞欽的’包養關係‘。


明明什麽也沒有發生,明明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可是一張故意擺拍的照片,幾句曖曖昧昧的言論,就成為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照片是真的,可是那些事情全是假的。


隻是沒有人會再去聽他的辯解。


有些人的成功隻會讓人感到欽佩與遙不可及,而也有一些人的成功隻會得到旁人的眼紅和陷害,他是後者,因為他還遠遠不夠強大,強大到足夠在這個錯綜複雜的圈子裏保護好自己,所以他隻能滿身狼狽的離開。


作為歌手的我被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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