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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還是栽在了我的手上,即使現在他不願承認,但總會有他承認的那天,你說是不是?”


小龍搖著尾巴,無論霍止說什麽都是一副乖巧配合的依賴模樣,讓他的心微微一軟。


在那之後,重凜像是將那晚發生的一切都選擇性的遺忘了,霍止自然也是配合著絕口不提,他大概能猜出重凜的心理——逃避,把自己蒙蔽在自己的幻想裏。這也許是向來冷血決絕的重凜第一次做出這樣違背自己信條的舉動,可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很可笑,霍止憐憫這樣的重凜,可是從前那個驕傲的重凜難道不也是這樣對待他的?他現在不過是將那筆帳一點點的還回去,算起來,這些都該是重凜欠他的。


時間過得緩慢而悠長,隨著池裏的荷花盛開,霍止突然發現,重凜最近喜愛上了白衣。


當他察覺到這一點時重凜已經是許久沒有碰他原先的黑衣了,霍止忍不住放慢了目光移開的速度,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黑色,這個顏色本該是最適合重凜的顏色,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使者,以俊美無雙的麵容掩蓋了他那黑色的心髒與冰涼的血液,藏住了他皮囊下屬於骨子裏的瘋狂,可是意外的是,當這樣一個惡魔換上了一聲純潔的白衣,就仿佛真的變成了一位翩翩君子溫潤如玉,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隻要一個淺淺的笑容就能叫任何一個女兒家看得羞紅了臉,芳心暗許。


這樣兩個截然不同的風格,卻在重凜的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怎麽了?”


霍止搖了搖頭,見重凜還在看他,他便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了重凜的碗裏。


“無事,白色很適合你。”


重凜低頭看著自己的碗,過了許久才低低地嗯了一聲,將那塊已經有些涼了的魚肉放進了嘴裏,他吃不出任何味道來,不好吃也不難吃,但重凜還是認真地咀嚼了許久才咽下了喉嚨。


“好吃嗎?”


重凜點了點頭。


霍止說,“你原先那麽喜歡吃魚,我每一次做都會被你一人吃的精光,為何最近都不見你多吃,是我做的不合你口味嗎?”


重凜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力。


他不需要進食,也不喜歡進食,可是他不想讓霍止失望,於是每一次都毫無抗拒的吃下對方夾給自己的菜,次數最多的便是魚肉,他想,莫深最喜愛吃的大抵就是魚了,那他,是不是也應該要喜歡?


“我最近食欲不大好,”重凜扯起嘴角,笑了,“夫人做的菜自然是好吃,哪會不合我的胃口?”


那一盤的魚最後便落入了重凜的肚子裏,吃到最後他都沒有嚐出任何味道來,可是看見霍止眼中的喜悅,他的心情也奇怪的好了起來,似乎也是值得的。


“我剛剛同霍止吃了晚飯,他親手做了一盤魚,被我吃了一幹二淨。”


安謐的房間裏,重凜毫無波瀾地望著床上的莫深,細數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還說,我穿白衣很好看,應該是比你好看。”


沒有人會回應他,但重凜卻有一種莫名的心安與優越感,他抬起手摸上自己頭上的白玉發冠,沉默地看了一眼緊閉著雙眼的莫深,然後重重一拉,滿頭青絲隨之散落,如流水般垂順在背後,黑與白的視覺衝擊,他看向桌子上的銅鏡,裏麵的男人露出了一個溫潤柔和的笑容,眉眼如畫,長發及腰。那一瞬間,似乎像極了床上的莫深。


身為白龍的我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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