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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小止是擔心我嗎?”盛懷的手緩緩攏上霍止的腰,然後緊緊地抱住了他,“我很開心你願意來救我,但是不用擔心,我很快就能離開了。”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
盛懷仰起頭,笑得彎起了眼,“我父親不允許我去見任何人,所以我一直在給你傳遞信息,想等你主動來找我——我等了一年。”
霍止用力地推開他,”你把信息藏得那麽隱蔽誰會知道你的意思?!“
”可你還是來了,不是嗎。“
”你瘋了吧?“
”不知道,也許快了,“盛懷收攏了手臂的力道,低喃道,”你是我最喜歡的那個,所以我舍不得你,但是我已經和自己說好了,如果你真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會控製住自己......放過你。“
”小止,陪我一起走吧。“
......
霍止看著盛懷用一根鐵絲就撬開了那個腳銬,然後熟練地打包好了行李翻出了護照。換好衣服戴上眼鏡的青年好像又在瞬間回到了從前,隻要一笑就有著說不出的溫柔儒雅,可是霍止卻生不出任何欣賞,他隻是突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從這以後,他和盛懷再也不會有任何聯係了。
”你明明可以逃的,甚至都可以選擇報警,為什麽要浪費整整一年的時間?“
盛懷說,“我等你來救我。”
霍止聽不懂,他從來都聽不懂盛懷的內心。
“我能救你什麽?明明你一個人就可以自救。”
“是你救了我,”盛懷固執地看著他,“我一直在等你。“
霍止荒唐地笑了,”如果我一輩子不來,你是要被你爸關一輩子直到治療完成嗎?“
”不會啊,我會自己逃出來,然後找到你的身邊纏你一輩子。“
盛懷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讓霍止最毛骨悚然的一句話,他沒有接下去,盛懷似乎也不在意,他臨時買了一張去英國的機票,機場裏人來人往,霍止一下子就被人群淹沒,可是盛懷依然轉過身準確無誤地走到霍止身旁,緊緊地抱住了他。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不想把你讓出去,“盛懷的聲音在霍止的耳邊低低的響起,”我很開心你會來找我,那說明你在乎我,那說明我輸的也不算太慘。“
霍止別開臉,”你有病就趕緊去治,不要總是臆想些莫須有的事情。“
”你考上了S大,也是完成了曾經的願望吧?“
霍止點點頭,隨後猛地反應了過來,”你怎麽知道我考上了S大?“
盛懷已經鬆開了他的身體,笑著眨了眨眼,”我什麽都知道。“
——因為我一直在看著你啊,隻可惜,你從來沒有把目光移向我的方向。
*
霍止連夜回了家,整一天似乎都是在夢裏,而當夢醒來,生活依舊繼續。
S市是北方的城市,霍止的父母一路把他送到了機場,叮囑他到了大學之後的這點那點,霍止認真的應著,餘光突然撇到一抹耀眼的紅色,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了上去,可是那紅色很快就淹沒在了熙熙攘攘的人海當中。他告訴自己,隻是錯覺罷了。
等候飛機的幾個小時裏,霍止收到了高中群裏的私信,對方是曾經學生會的人,他問霍止知不知道盛懷的行蹤,盛父現在找不到盛懷已經要急瘋了,霍止打出了幾行字,最後刪刪減減,隻發出了短短五個字,然後按下了關機。
”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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