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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上已經打上了隻屬於他的標簽。


那本應該是他的。


突如其來的變故,應該是盛宏把一遝照片甩在了他的臉上,然後歇斯底裏的怒吼。


盛懷是沒有想到,但他也沒有被嚇到,他隨意撿起一張照片,拍的是他和一個從網上約見的男孩親密走在一起的畫麵,說說笑笑。


盛懷還能依稀記得他的名字,是一個有受虐傾向的男孩,對方不止一次的提出要讓盛懷成為他的主人,可是盛懷對他的興趣並不是那麽大。


“那這又有什麽呢?”他看著憤怒的父親,平靜地問。


“你做出這些事惡不惡心!?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兒子?喜歡男人?好啊,你要是敢繼續喜歡下去就滾給我出這個家!我不當你是我的兒子!”


盛懷從善如流地嗯了一聲,“也好,我走吧。”


盛宏的臉脹的通紅,他倒出兩顆心髒藥吃了下去,然後喘著粗氣地大吼,“回來,我看你敢不敢走出這個門!”


“我當然敢啊,因為我知道該怎麽走路。”盛懷好笑地看著這個男人,“爸,你怎麽也氣糊塗了?”


“你,你……”


“我上去收拾行李。”


盛宏順起了手邊的煙灰缸砸在了盛懷的身上,沉沉的一聲伴隨著他一字一句的言語,“你給我去治病,什麽時候治好了,你什麽時候才是我盛家的孩子!”


從那天起,盛懷開始了為期一年的強製性治療。


他被盛宏禁足在了房間,每天都有專門請來的醫護人員給他“治療”,他們會給盛懷看男人和男人之間的片子,然後一邊問他一些不找邊際的問題,一邊用機器電他的身體。


盛懷想,他們根本不知道他的病是什麽。


他的病種在心窩裏,要是想要治好那就要連根拔起,也就是把他的心也一起挖出來,能死了最好。


被囚禁的生活太過無聊,盛懷偶爾會想,是誰把那些照片寄給盛宏的?也許是蔣韓洋吧,除了他沒有人會那麽無聊了,不過是誰也不重要,他有點想念霍止了。


他打開了腳鏈給霍止寄去了郵件,然後重新把自己鎖在了床上,等待他的回複。


他想念霍止的聲音,於是再一次的打通了對方的電話,兩分四十秒的時間,盛懷感到了滿足。


他不想離開,因為他要等他的寵物來找到他。


他告訴自己,如果霍止來了,他會選擇永遠地放過他,如果霍止沒有來,他會在逃出去後永遠地盯著他。


可是霍止依然沒有給他最後的機會。


……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乘坐本公司飛往英國倫敦的的航班,預計飛行時間……”


盛懷最後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那是霍止的照片,他的嘴角往上揚了揚,關上了機。


“hi,我可以坐進去嗎?”


蹩腳的中文也掩蓋不了對方悅耳的聲音,盛懷抬起頭,一個金發碧眼的漂亮男孩正衝著他禮貌地笑。男孩自然卷翹的頭發顯得有些俏皮,笑起來時彎彎的眼睫仿佛洋娃娃一般精致,靦腆而溫順。盛懷看了許久,才用英文笑著回應,“當然可以。”


“你會說英語?”男孩像是鬆了一口氣的,立刻換上了流利的母語,“我叫Andy,你呢?”


盛懷勾了勾唇角,“盛懷。”


“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


……


新的生活,似乎要開始了。


身為總裁的我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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