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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沉默了不知許久,霍止淡淡地說,“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不開心,我隻是就事論事,你做錯了。”——好一句‘就事論事’。


謝霄忽的感到一陣無力感從頭到腳貫徹了他的身體,他很累,從身到心。他工作了整整一天,到最後還要遭受霍止這樣冷冰冰的職責,謝霄忍不住質問自己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一開始他想要的隻是霍止的身體,那他得到了;後來他又想要霍止的關心,霍止的溫柔,霍止獨一無二的喜歡還有他的心。人的本質逃不過貪婪,謝霄從前都牢牢地克製著自己,也向來對感情二字不屑一顧。可是這一次他似乎玩脫了,霍止的手裏拿著一把鑰匙,一把可以打開他心裏獸/欲的鑰匙,是霍止把他的貪欲放了出來,可在做完這一切後,他又偏偏要用最高高在上凜然一切的態度撇開與他的關係,謝霄總以為自己讀懂了霍止的心,可卻從來都得不到他的承認。


霍止最坦誠的時候,也許就是主動吻他的那一晚。


可就連謝霄自己也說不清,他與霍止之間日積月累的感情中究竟有多少真,多少假。


不歡而散,這個詞很好的概述了他們此時的狀態。霍止坐回了自己的車裏,一陣疲憊感湧上心頭,電話是秘書打過來的,對方詢問,“霍總,您和謝霄到餐廳了嗎?那邊給我發來了短信。”


“沒有,你幫我把預定取消吧。”霍止的聲音微啞,“掛了。”


霍止回了家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他的身體沒有任何食欲,隻有偶爾在謝霄麵前才會裝出感興趣的樣子。可當他一個人的時候,霍止幾乎對食物產生了一種惡心,頭疼和乏力已經來的越來越頻繁,他隻能倚靠著藥物讓自己好轉,可這還是抵擋不住病毒的入侵,一點點的蠶食著他的精力。


他有時候的確會有一種感覺——他的生命正在被抽離。用著比旁人快幾十倍的速度,他在這個世上剩下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他無父無母沒有任何牽掛,可偏偏一個謝霄,竟讓他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


謝霄和霍止從某種意義上是相像的,他們都不喜歡主動開口服軟。


僵持的關係裏誰都不去捅破那層薄薄的紙,不尷不尬的聳立在他們之間,看不見摸不著,卻頑強地將他們硬生生的隔開。謝霄在片場看台詞,記著記著就發起了呆,他在等霍止對他低頭,他的傲氣和心性絕不允許自己主動道歉,可是......


可是,霍止會嗎?


高爾夫球場,霍止正在接待合作商,對方叫做貝特朗,是一個棕發碧眼大腹便便的外國男人。


“嗨,霍,好久不見。”貝特朗擁抱了他一下,用撇腳的中文問候出了他唯一會的一句話。


“好久不見,貝特朗先生。”霍止說,“距離我們上次見麵也快有一年的時間了。”


青年翻譯員用流利的法語對貝特朗翻譯了過來,貝特朗又說了幾句法語,翻譯員對霍止說,“貝特朗先生說他很想念你,也很關心霍先生的身體,他說你看起來氣色不好,是因為最近沒有休息好嗎?”


霍止笑著擺了擺手,“前段時間生了個小毛病,現在已經好了,多謝關心。”


貝特朗是一個專門賺娛樂行業的生意人,在不少國家都有工作產業,也是至誠最早的國際合作夥伴之一。霍止帶著他在球場娛樂,偶爾談談生意,一天的時間過的不緊不慢。


“今晚貝特朗先生有什麽安排嗎?”


貝特朗說,“我還要回酒店和妻子視頻,不用再安排什麽別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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