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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然後張了張嘴，聲音緊澀，“我......不想離開你。”
在和霍止分開的那幾個月裏，他做夢都是曾經的回憶，那個時候他還可以忍著不說，可是現在他卻做不到了。
霍止扯起了嘴角，“我也有權拒絕。”
“你不能拒絕我。”謝霄的眼眶有些發紅，“就算這樣我也會繼續纏著你，纏到你答應我為止。”
“那個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
“霍止！”謝霄重重地打斷了他的話，端著白粥的手背青筋暴起，“......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我怎麽從前沒發現你是一個那麽懦弱的人呢，”霍止好笑地問，“麵對現實，對自己負責，對你來說有那麽難嗎？”
“這根本就不是現實，你明明可以醫好的，隻要你能振作起來，願意相信我。”
“相信一個連自己的事業都能說放棄就放棄的人，我更寧願相信自己。”
“我是為了你才放棄的！”
“可我從來就沒有讓你放棄過，”霍止凝視著他，“你感動了自己，是覺得自己這樣很偉大嗎？是絕對我會因此感動然後回心轉意嗎？”
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狠狠地刺在了謝霄藏在最深處的秘密上，他白著臉說不出話來，真的是這樣嗎？他真的有那麽不堪嗎？在做這些之前他根本想也沒想過需要承擔的後果，他隻是覺得他需要這樣，他覺得這樣霍止就會開心......可是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可笑得就好像全都是他的臆想。
“你一直都是這樣自以為是，從一開始你就給我擬定好了一個人物劇本。你心安理得地以為我會愛上你，以為我會挽留你，你以為自己無論做什麽都是為我好，所以需要我來對你低頭，”霍止輕聲說，“可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讓你為我做過任何事，而你的以為，也隻能是‘以為’。”
身為總裁的我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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