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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清白?”


“奴婢錯了,娘娘別往心裏去。”水月行了一個禮,“奴婢這就去禦膳房拿些點心來。”


馮月蓉本來也沒有生氣,她輕輕地嗯了一聲,向陸淵問道,“淵兒,想吃些什麽?”


陸淵還盯著手裏的衣帶,竟然都沒聽見馮月蓉問了些什麽。隻可惜,他沒有問那位仙人姓甚名誰,沒有問他家在何方......陸淵有些失落地歎了一聲,隻能將這片衣帶小心翼翼地疊好,藏進了衣袖裏。


“你今天出去了?”


“皇上的消息真是靈通。”


陸戎玨笑得微冷,“朕說過,沒有朕的命令,你不能踏出府邸一步。”


他心下的確有些許的火氣,因為霍止忤逆了他的命令。可是這份火氣倒也不大,剛剛夠他擺出這副唬人的樣子,他倒是更想聽聽霍止會怎麽解釋。


霍止慢悠悠地替他倒上了茶,“皇上是生氣了?昨日我明明還和你打過了招呼,不算是我擅自出去。”


“你還有理了,朕何時說過允你白日出去了?”


“你說的是‘容朕想想’。”霍止壓了壓嗓子模仿出陸戎玨那時的模樣,“反正你都在想了,那離同意也不遠了,何必糾結呢?”


他說這話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小孩模仿大人的聲音,陸戎玨心下好笑,可麵上還是繃著嚴肅,“這可是兩碼事,你當朕傻了嗎?”


“那皇上就裝一裝傻,也不挺好嗎?”霍止抿唇笑了笑,把手中的瓷杯遞向了陸戎玨,“來,喝口茶消消氣。”


“你是第一敢讓朕裝傻的人。”


陸戎玨的目光低低地掃過了霍止手中的瓷杯,更多的還是停留在霍止蔥白圓潤的指頭上,他輕哼了一聲,然後坦然地接過了瓷杯,喝了一口。


“這茶次了點,”陸戎玨皺眉,“怎麽泡的?”


霍止也喝了一口,“這些不都是皇上給的嗎?我覺得味道不差。”


陸戎玨拂了拂茶杯,片刻後才低低地笑了一聲,“要不是朕知道你的性子,就真以為你是在擠兌朕。”


霍止的確是在擠兌陸戎玨,可是他睜著一雙無辜漂亮的眸子,單是看著就讓人軟了心,降了火。


“也罷,在這裏住的還算習慣嗎?”


“習慣是習慣,就是寂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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