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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在溫水中緩緩清醒了過來,他抱著陸戎玨就好似抱著身邊最後的一根稻草,片刻過後他在陸戎玨的肩頭輕聲哽咽。
“無事了,無事了。”
陸戎玨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遍遍地重複。
“皇上......”
“朕在這兒。”陸戎玨湊在他的耳邊低低地說,“睡一會吧,乖。”
他的聲音像是有了魔力,讓霍止疲憊不堪的神經終於緩緩鬆懈,陸戎玨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與之聲調及其不符的,是他臉上沒有任何溫柔的冷漠與殺伐。
*
這是陸戎玨極少數地走進重華宮,也就是陸淵的寢宮。
深夜,禦醫已經散了,陸淵依然在昏迷之中但沒有了性命危險。陸戎玨對李公公使了眼色,然後便一人踏入了重華宮內,入眼的先是一片悠哉茂盛的花花草草,在黑夜中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陸戎玨推開了緊閉的房門,‘吱呀’一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嘹亮。陸戎玨望向躺在榻上的陸淵,緩緩走了過去。
禦醫說太子傷得不輕,但好在都是些皮外傷,加上止血及時,如今隻需要等他醒來再靜養幾月便可以了。陸戎玨停在了離床榻的幾步之遠,他靜靜地看著陸淵,就連呼吸都在黑夜中恍若未聞。
頭一次,陸戎玨不知該如何取舍。
陸淵是他的兒子,有時候他竟然會忘記這一點,也許是因為在陸淵身上從來都看不見他的影子,他從小便生活在後宮中的勾心鬥角裏,與女人,與兄弟,他是踩著至親之人的頭頂坐上了這個皇位,這是一件好事嗎?陸戎玨隻覺得可笑還有可悲。
他從不希望自己的曆史重演在下一代,所以他隻要了陸淵這一個兒子,唯一一個。
可偏偏這唯一一個兒子......
陸戎玨的視線停頓在陸淵的枕頭下,一抹淺淺的,不似是被褥的藍色。他盯了片刻,走過去伸手將其扯了出來,竟是小半段淺藍色的衣帶。陸戎玨看了一會,這並不像是陸淵平時衣物的材質,驟然間,一股無端的猜疑從他的心頭冒了出來,陸戎玨將那衣帶放回了床邊,轉而走向了另一端的書桌,上麵放置著陸淵最愛的文房四寶,還有幾張攤開的宣紙。陸戎玨抬頭凝望了一眼昏睡中的陸淵,然後一張張地翻看了起來。
全是些花花草草的水墨畫,沒什麽稀奇的。可越是這樣,陸戎玨心底的疑惑便越大,他隱隱覺著自己即將要碰到些什麽,便放下了那些宣紙,目光移向了疊放在書格中的畫卷上。
沒人會將一幅畫完卷好畫拆開來反複觀賞,要麽就掛起來,要麽就一直封著。借著窗外的月光,陸戎玨的眼神掃過一排排嶄新的畫卷,直到最後定格在了最底層的一筒畫卷,他深深地凝視著,像是要透過那層比別的畫卷更加深暗的邊角,看透其中的內容。
陸戎玨拿起了那筒畫卷,掌心的手感略微粗糙,顯然是經常被它的主人打開觀賞而留下的印記。他沒有任何猶豫地將它鋪開在了桌子上,窗外的月光灑在畫上,也照在了陸戎玨凝固的臉上。
這是他唯一一次在陸淵的畫中看見了一個人,卻是霍止的臉。
身為鮫人的我被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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