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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戎玨低低地笑了一聲,言語間滿是陰冷,“朕聽說,他被禁足在重華宮的一月裏可是經常詢問你的消息,一刻也不停。”


霍止疲倦地閉上了雙眼,像是要以此來麻痹自己的感官。


太子的生辰宴在即,使得宮裏都是一派和祥的景像,喜氣洋洋。


陸淵的傷勢也在這一個月的調理下完全愈合,無人再提起他被刺客重傷的事情,嘴上說得全是祝福的話語。


凝錦宮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霍止每天都在半夢半醒間來回切換,偶爾可以聽見外頭的喧鬧聲,可這些喧鬧全都與他無關,他記得陸戎玨昨夜告訴他明日就是太子的生辰宴,霍止的腦海中劃過陸淵重傷那晚月光下他堅定冷峻的臉,然後諷刺一笑,閉上了眼。


時間在霍止這裏變得可有可無,他不知什麽時候是白天什麽時候是黑夜,隻有倦意一次次地席上他的心頭,將他拉入更加深沉而黑暗的夢裏,看不清一切。


“霍公子。”


一隻手猛地捂住了霍止的嘴,他睜開眼望著黑暗,額頭上冒起了一片冷汗,耳邊是如雷般的心跳,在沉默中一下下地砸在兩人的耳邊。


“是我,陸淵。”陸淵壓低了嗓音,許久才鬆開了捂住霍止的手,“我......來看看你。”


霍止平緩了許久的呼吸,才抓著床單坐起了身,“你怎麽進來的?”


“外頭有侍衛守著,我是翻牆進來的,”陸淵緊緊地握住霍止冰涼的手,“我父皇為何要將你關起來?他對你做了什麽?”


黑暗中霍止隻能依稀望見陸淵閃著微光的雙眼,他沉默地甩開了陸淵的手,“太子請自重。”


陸淵張了張嘴,慌得說不出話來。


“你怎麽了?我父皇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


“沒......”


可是不等霍止說完,他就被陸淵按住了肩膀扯開了衣領,沒有一點防備。等霍止伸手製止他時,陸淵的視線已經牢牢地凝固在了他那泛著青紫的皮膚上,還有幾枚毫不掩飾的深紅色吻痕。


“殿下,我叫你自重!”


霍止有些急了,他不敢出太大的聲音,隻能小幅度的掙紮,而陸淵則是又看見了什麽,緊緊地捏住了霍止被鎖鏈禁錮住的手臂,聲音禁不住的顫抖,“他對你施虐了?他......把你鎖在這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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